「容闊?」那頭髮出爽朗的笑聲,「怎麼樣?這兩天有沒有空出來喝酒?」
「喝酒的空還是有,不過要過兩天。我想問你,你調查何家小兒子的事情調查得怎麼樣了?」
「哦,那個啊,背後有人動手腳,我這邊有點阻力,不過確實已經探查到了一些東西。這麼說吧,他打人確實打人了,不過品性沒有網上傳的那麼惡劣,頂多有些囂張,以前也沒有欺凌弱小的記錄。」
「說起來我調查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何船那小孩兒吧,在家說受寵其實也沒有多受寵。就一個月之前吧,他二哥將他弄上梅枝山扒了他的衣服要給他個教訓,結果不知道怎麼弄的,他從山上摔下來,失去了記憶,現在應該都還沒想起來。」
「嗯?」江容闊心底微緊。
「這麼說吧,其實何家兄弟之間的感情怕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麼好。」說到這裡老馬有些同情這個長得格外好看的小年輕,「我調查發現,小孩兒身上的醜聞之所以能發酵得這麼快,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趙家在背後做了幕後推手。哦,說起趙家你可能不太清楚,小孩兒的兩個哥哥就是趙家趙安蓉生的,趙安蓉是何驍的原配,死了有二十二三年了。」
江容闊聽他這麼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心裡咯噔一下,「這麼說來我還冤枉了好人?」
江容闊先前不願跟何家合作,給的理由就是何船的醜聞。
老馬快人快語,「我看八成是。這件事背後應該還有人再整他,不過有人阻攔,我這邊摸到的線索剛被斬斷,可能還要兩三個星期才能完全查清楚。」
「你慢慢查,儘量查清楚一點。」
「行,事情包在我身上。」老馬一口應下,說完似乎又有些感嘆,「你們這些豪門也太複雜了,兄不兄弟不弟的,何家小兒子才剛成年沒多久,這一盆盆污水就使勁往他身上潑,要是換一個心裡脆弱一點的人來,估計跳樓都跳了好幾次了。」
江容闊不是滋味地掛上電話,如果何船當時真的跳樓了,那背後的罪孽就有他一份,要不是他道聽途說並因此拒絕與何家的合作,何船的壓力也沒有這麼大。
原本以為是個無法無天的紈絝,沒想到是個小可憐,這其中的落差別提多讓江容闊難受。
江圭不知道背後發生的事,他這個暑假過得倒是挺充實,看書,健身,跟著外婆會老友,他還在網上註冊了個筆名,打算寫點小說掙些零花錢,免得日子過得緊巴巴。
江容闊知道何船跟自家走得近也不在意,反而隔三差五就能從餐桌上吃到何船送來的東西,心裡有些暖又有些詫異他哪來那麼多東西送過來。
魏芬冉知道他的疑惑後取笑他,「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現在只要一台電腦,買東西多方便啊,想買哪的買哪的,五湖四海,四洋七洲,只要有人賣,就能買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