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闊掛完電話後在吸菸區靜靜地吸完一整支煙,心裡做出一個決定。
他走回江圭住的病房,只見何家人已經趕到了,其中谷曲悠坐在兒子床前,又生氣又心疼,邊數落江圭邊幫他削蘋果。
江圭臉上還是沒什麼血色,不過比起剛傷著那會看著好一些,他正笑著地安慰他媽,讓她不要擔心。
「不擔心?讓我不要擔心你不小心一些?你看才幾天,你又回了醫院,接下來兩個月連走都不能走,你讓媽媽怎麼能不擔心?」
江容闊進來跟她打了聲招呼,她嘴裡也沒停,仍是說道:「媽媽就說給你請個保鏢,你還說不習慣,身邊沒危險不肯帶,現在由不得你,你老老實實地帶著保鏢,去哪裡都別落單!」
江圭用眼神向何不渡求助,何不渡也說:「這事沒得商量,剛好我請個身手好一點的護工來照顧你。」
江圭只好蔫了,縮在床頭啃蘋果。
谷曲悠在,何不渡沒在病房內呆太久,看過江圭,確定他沒有大礙之後何不渡就接著回去上班了。
江圭吃的止痛藥含有安眠的成分,他聽著谷曲悠和江容闊說一些生意場的事,沒一會兒就小雞啄米。
江容闊把他的床放平,讓他好好睡,等他呼吸平穩之後,江容闊示意谷曲悠跟他到遠一點的會客區說話。
谷曲悠有些不明就裡,輕聲問:「有話要避著小船說?」
「是,曲悠姐,等小船過幾天傷好一點出院後,我想把他接到我家裡去住一段時間。」
谷曲悠沒想到他會有這提議,抬眼看他,「怎麼了?」
谷曲悠面容上帶著警惕,打量江容闊的眼神中含著不信任。
江容闊沒在意,他把手機上的一份材料發給谷曲悠,輕聲說:「曲悠姐,前段時間我找人查了一下小船出事的那個視頻,背後有些東西你最好看一下。」
谷曲悠看他一眼,點開手機看起江容闊發來的報告,然而只看一眼,她便臉色大變,上面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江容闊道:「趙家暗地裡抹黑小船,不管何不渡兄弟知不知情,他們都是既得利益者。這次小混混的事說不清是哪方做的,但背後一定有人,小船行動不便,把他一個人放在何家,想必你也不放心。我媽一個人在家有點孤單,小船到我家住一段時間,我媽還能照顧他。」
谷曲悠猶豫,江容闊見狀誠懇地說道:「曲悠姐你知道我以前在軍隊,認識的人比較多,家裡的安保級別也比較高,小船在誰家都不一定有在我家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