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何豈泛輕描淡寫地說道:「你放心,二哥給你報仇了。」
「什麼仇?」江圭一時沒反應過來,抬起眼愣愣地看著他。
何豈泛手癢,忍不住擼了一把小弟的頭髮,「就是那幾個小混混,二哥找人在獄中打了他們一頓。那個打斷你腿的人也被打斷腿了。」
江圭看著他故作不在意實則有些邀功的樣子,忍不住眼裡帶著笑意,「謝謝二哥。」
何豈泛見他乖巧,又忍不住手癢地揉揉他的腦袋,正經地宣布,「你放心,以後二哥罩著你,保證沒有不長眼的人敢動你。」
江圭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他大大小小的軟組織挫傷好得差不多,骨裂問題只能回家小心地慢慢養。江圭不喜歡醫院,見能出院便果斷地出了院。
他原本不想住到江容闊家去,但谷曲悠一錘定音,直接把他打包送過去,江圭沒辦法,只好乖乖地待在江家。
何不渡和何豈泛對這種情況都沒露出什麼異樣,何不渡還安慰他,說江家的廚子出了名的好,環境也好,他多住幾天也不虧。連何豈泛也說,家裡就他一個人冷冷清清的,不如住到江家,還有人和他做伴。
江圭心裡吐槽,雖然何家幾個主人不在家,但鄭管家、廚師和其他傭人都在,哪會冷清?不過這事沒有他說話的份,江圭只好妥協。
何驍出差回來,見江圭住到別人家去,發了一通脾氣,說兒子不著家,倒去別人家養病,簡直不成體統,丟人丟到外面去了。
谷曲悠見他不關心兒子,只關心面子,心裡有氣,沒怎麼搭理他。
平心而論,江圭在江家住得還挺開心。
魏芬冉母子倆都很熱情,接江圭回家之前特地在一樓靠近花園的地方給他收拾出了一個大房間出來。江容闊特地打聽過江圭的喜好,拆了靠花園那邊的牆,給他裝了一整面落地窗,直接面對花園裡鬱鬱蔥蔥的景色。
江家的廚子也真如何不渡所說,做菜的手藝非常不錯,菜還很合江圭口味,他在江家待了不到一個星期,臉似乎就圓潤了些。
江圭某天邊陪魏芬冉看電視,邊接收她的投喂,咽下嘴裡的食物後,江圭突然嘆一聲,捏著肚子上薄薄的皮惆悵道:「魏奶奶,等我腿好了,我小肚子也該出來了。」
「瞎說,才幾歲哪有可能發福?」魏芬冉笑他,「都說二十三,躥一躥,你才幾歲?放心,你還能再長長,吃下的東西肯定讓你長高不會長胖。」
「人餵小豬,小豬也是邊長大邊長胖啊,您看那些豬個個都是肥嘟嘟胖乎乎,我每天光吃不動,連豬都不如,怎麼可能不長胖?」
魏芬冉被他那鬼臉逗得笑得不行,只好笑著安慰他,「你要是真怕長胖,就去容闊那個健身房練練,也學人家舉舉鐵,只要不動到腳,應該就沒事。」
江圭早就覬覦江容闊的私人健身房,聞言隔空大聲呼喚江容闊,「江大哥,我想用你的健身房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