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沒出之前,谷曲悠從來不知道自家看似驕縱的兒子會這麼體貼孝順,然而她卻恨不得從來沒有機會知道。
「小悠,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谷柏言擲地有聲,「你放心,無論你做什麼決定,哥都支持你。」
谷曲悠找谷柏言,要的就是娘家的支持,聞言她咬著牙說:「哥,這日子我不想再過下去了,我要離婚帶小船走。」
「行。」谷柏言回答,他堅定地表態,「婚肯定要離。不過這件事你也不要太急,我們來從長策劃,不能便宜何驍那孫子。」
谷家實力沒有何家的實力那麼強,不過也差不了太多,雙方在同一梯隊,要不然當時兩家也不會聯姻。
谷柏言是守成之人,繼承公司後相當低調,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穩,屬於悶聲發大財那種,真拼起來,何家還不一定拼得過他家,故谷柏言底氣很足。
谷曲悠紅著眼眶笑了下,恨恨道:「當然,他出軌還想粉飾太平,做他的千秋大夢去吧!單是他那私生子女欺負小船這件事我就不會放過他。」
谷柏言看著妹妹,嘆了口氣,「哥找人查一查何驍和他那小三,接下來你想怎麼辦?」
「我們先不打草驚蛇,既然要離婚,哥你等我先做好準備。」
「那這監控?」
「監控?」谷曲悠冷笑一聲,「小三那邊不是喜歡來陰的嗎?那我也讓她嘗嘗輿論的滋味。哥你放心,這我心裡有數。」
要是小三那邊不想鬧大,當初小船和她兩個兒女打架也就打了,不鬧到網上去,不帶節奏,這事連水花都不會起一朵。既然對方已經倒打一耙,她谷曲悠也不是善人,打個輿論戰而已,她這邊有實錘有錢,還怕打不贏?
江圭不知道江容闊和他老媽在背後已經做過這麼多事,他每天寫寫小說陪陪魏芬冉,順便跟老媽煲電話粥,玩得還挺開心。
接到老媽電話時他正和魏芬冉一起指揮江家的阿姨給剛送到江家沒多久的薩摩耶洗澡。
小狗小小雪白的一團,胖乎乎的還帶著奶香味,江圭想拐帶這小糰子上床跟他玩,可惜小糰子作為拆家三傻之一,在花園裡滾了一圈,髒得不能再髒,不洗洗實在下不了手。
「媽?」江圭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小船,今天過得怎麼樣?」
「玩得挺開心的。前兩天我不是跟你說江大哥帶回一隻薩摩耶嗎?今天我和魏奶奶讓阿姨給它洗個澡,現在還在洗著,媽你聽到聲音了沒有?」
「我說怪不得這麼熱鬧。」谷曲悠也跟著他笑,心情忽然平和下來,對江容闊多了幾分感激。
江圭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聲音不對勁,不由問:「媽你感冒了嗎?聲音有點啞。」
「是有點,不過不嚴重,已經有解決的辦法了。」谷曲悠的聲音里還是帶著笑,「明天媽過來看看你,你想吃什麼,媽給你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