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住在病房,他老媽來看他的時候發現他身上傷得厲害,以為是何豈泛打過他,當時她非常生氣,還在病房中和幾人大吵過一架。
江圭現在回想起來,他二哥那時候也很懵,好像不明白他身上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多傷。這種情況,要麼他在說謊,要麼他是真的不知道,他那傷是後來才出現的。
如果他在山上時遇到過別人並且因此受傷,當時他背部的傷不明顯完全說得過去,因為很多撞擊傷一開始只是紅腫,並不會淤青。加上當時正在下大雨,何不渡沒有發現他背上多了一些紅腫的傷處也完全說得過去。
想到此處,江圭顧不上一旁的江容闊,忙在腦海中呼喚系統,「窺一,你在我住院那段時間對我說過,你懷疑我受過重傷瀕死,你用能量修復我的傷口後才會導致能量嚴重不足,最終系統受到損傷,資料丟失?」
「是,我到現在仍舊如此懷疑,不過我能量不足,無法在現有的情況下進行大範圍的搜索,以找出證據支撐我的想法。」
「我現在覺得你的猜想是真的。」
江圭輕輕吁出一口氣,他眼睛微眯,「我們來設想一下:當時我受到了攻擊,受的傷比較嚴重,你耗盡能量想修復我的傷口,但囿於能量不足,只來得及修復那些致命的傷,我背後那片大面積的小傷你沒能修復完,所以背部的毛細血管一直在出血,直到我住院後,這些傷才算完全形成,淤血淤積在皮膚中,所以透出青紫來。」
「我們再往前推一點,我會瞞著大家去見的人,肯定只有何婉姐弟,也就是說,很可能何婉在那時就對我進行過攻擊,她那時甚至抱著殺死我的決心,才會和我在那個比較偏僻的景區見面。」
江圭越想越覺得心中發寒,江容闊見他神色不對,攬著他問:「小船你頭疼?我去叫車。」
聽見他低沉的聲音,江圭回過神來,「不疼,我想起一些東西了。」他神色十分嚴肅,「江大哥,我懷疑何婉在梅枝山上跟我見過面,攻擊過我,我的傷很可能就是她弄出來的。」
「我立刻讓人去查!」江容闊拿出手機,「你放心,如果真的是她,我肯定不會放過她。」
江圭越想越覺得可能,「江大哥,我感覺何婉在背後已經做過很多事了。如果連成一條線來看,她們先是上網發布我和何婉姐弟打架的監控片段,還請水軍給我潑污水。在這種情況下,別人不清楚真相,我肯定知道,就算我沒及時出來澄清,我也應該會找她算帳。」
江圭自言自語地理思路,「老媽一定站在我這邊,我出事了她會幫我。大哥應該也在我這邊,這樣一看,我的優勢還是比較大,應該不會怕她,她要約我,我肯定不會不敢赴約。她要是突然攻擊我,我猝不及防之下很可能會中招。」
「第一次殺人,不管她是故意還是過失,她可能都會很慌張,發現我沒有氣息後趕忙逃跑。我很幸運地沒死成,但是腦袋受了重傷,渾渾噩噩,這是遇到我二哥,然後失憶了,誰也不知道我在失憶之前還出過事。」
「小船。」江容闊打斷他的自言自語,攬著他的肩膀,不讓他往下想,「沒事了,你別想太多,事情交給我去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