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曲悠當然知道他在幫忙,她笑笑,「謝謝。」
兩人在外面坐了一會,又回去病房裡等了很久,江圭才醒過來。
江圭的頭還是有點疼,因為腦袋裡還有淤血,他的視覺被影響了,看東西模模糊糊地不太清楚。好在醫生說這只是暫時現象,一個星期左右,他的視力就能恢復正常。
江圭一看到熟悉的色塊,他就知道谷曲悠來了,他揚起笑臉,對著谷曲悠方向喊了一聲,「媽。」
江容闊避開他受傷的腿,小心扶他坐好,順便給他餵了點水,他吃的那個藥的副作用會讓人感覺到乾渴。
「小船。」谷曲悠還不清楚江圭視覺出了點小問題,她輕柔地摸摸江圭的額頭,「你現在怎麼樣,頭還疼不疼?」
「沒什麼感覺了。」江圭坐好,朝著她的方向,冷靜地說道:「媽,我想起來了。」
谷曲悠身形一頓,接著問:「你想起什麼了?」
「想起我在梅枝山上受傷的情形。」江圭怕谷曲悠擔心,沒有詳細說,略微提一提就跳過,「媽,您現在感覺怎麼樣?打算和爸爸離婚嗎?」
「嗯,要是我說離,你會不會怪媽媽?」
「不怪,這事不是您的錯。」江圭拉著她的手,正色回答,「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您,您儘管放手去做。」
谷曲悠輕輕拍拍他的手背,「如果我們離婚,小船你是要跟著媽媽生活?」
「不跟您我還能跟誰去?」
谷曲悠聽到這話鬆一口氣,「小船你放心,何家該你得的東西,一分都不會少,媽肯定幫你拿回來。」
「算了,」江圭搖頭,「那是爸的東西,他願意給就給,不願意的話,何家也沒什麼是真正該我得的,媽你不用太在這方面費心思。我有手有腳,要錢自己掙就行。」
「媽知道你有志氣,放心,媽知道該怎麼做。」
江圭問:「媽,你請好離婚律師了嗎?」
「有人選了。你不用操心這個,好好養病就行,媽這邊還有你舅舅幫忙。」谷曲悠不願意讓他過多參與這事。
江圭感覺到她的意思,沒有多說,只是偏過頭笑了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行。不過,媽,我原來收集過爸出軌的證據,我房間裡的書桌最下面那個抽屜就有一個U盤,裡面傳了一份,你看看有沒有用。要是找不到,我各大雲盤裡還有備份,等一會我傳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