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圭被何婉攻擊的事魏芬冉面上不說,心底卻心有餘悸,見他要出去,怎麼也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在外頭。
江圭知道老人家的心意,他笑笑,「不用了,我二哥過來接我,等一會兒我早點回來。」
「對頭,早點回來好,你腳上的傷還沒好,在外面不如在家裡方便。」魏芬冉絮絮叨叨多說幾句,「不成,我給你江大哥打個電話,你跟你二哥聊完後讓他去接你。」
「啊?不用了,江大哥公司的事多得很,讓他來接我太大材小用了。」
魏芬冉慈祥地看江圭一眼,「哪裡,他心裡樂意得很。再說公司有那麼多人在,用不著他親力親為,出來接你的時間還是有。」
江圭對上老太太的眼神,心裡猜老太太多半已經知道他和江容闊那點小曖昧了,心裡不由漫上點羞愧,耳朵發紅。
魏芬冉確實猜到了,她在旁邊觀察良久,剛開始時也想過要阻止,畢竟這兩個人從身份到個性都有著巨大的詫異,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合在一起的人,別的不說,光是兩人的輩分就不好說。
然而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加,她又不確定了,她的兒子她知道,她兒子活了三十多年,一直沒開竅,身邊男的女的都沒有,相過那麼多次親也沒有遇到有意向的人,一頓飯功夫都撐不下去,不是他拒絕別人就是別人拒絕他。
魏芬冉瞧著,她兒子三十大幾的人了,一點都不主動,這多半是要孤獨終老的模樣,心裡就有些急。
小船年紀雖然小一點,但好歹成年了,相處這麼久,他性格不錯,家裡也知根知底,勉強還能算上世交,最重要的是兒子喜歡。
這麼一想下來,魏芬冉對面前的小青年越看越喜歡。
年紀小怕什麼,年紀小有活力,說不定兒子的心態也會帶得年輕點。
輩分問題也不是問題,雖然這輩分確實有些怪,但這年頭差輩結婚的人還少麼?好歹沒有血緣關係,不是倫理問題,輩分相差大點也就大點了,再說,他們也沒有很嚴格地按輩分相處啊,沒聽小船都叫江大哥麼?
魏芬冉笑眯眯地想了一圈,越想越覺得可行,子子孫孫的問題另外再說,無論代孕還是領養都不成問題,先把兒子的問題解決完,有個知根知底的人伴著他,她百年後就算閉眼也能安心。
何豈泛想見江圭的欲望比較強烈,打完電話沒多久就親自開著他那輛車過來,將江圭解救於尷尬之中。
「想去哪裡吃飯?」
「去哪裡都行,我剛吃完早餐沒多久,二哥你看著辦。」江圭先將拐杖放在車裡,單腿跳著要上車,何豈泛忙趕過來扶了他一把。
見他態度一如往昔,沒怎麼變,何豈泛心中鬆了口氣,「我帶你去家私家菜館,那邊環境還可以,我們正好說說話。」
江圭朝他笑了一笑,將他的忐忑統統笑走了。
很明顯能看出何豈泛做過準備,他選的私家菜算是半份農家菜,離江家並不遠,半個小時的車程便到了。為了談話方便,他還特地選了一個比較幽靜的環境,服務人員過來上過茶之後就再沒人過來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