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沒人追我。」
「誰知道呢?」陳見骨嘀咕,「哥你對這個一直不敏感,說不定有人追你你都不知道。」
「怎麼會?」江圭見他真有些介意,便鄭重地跟他說道:「祁教授是我很尊敬的一位長輩,先不說我們之間有沒有曖昧,單論身份我們就不可能在一起,他那種正派人也不會對晚輩出手。」
「萬一他真看上你了怎麼辦?」陳見骨固執地追問,「哥,你相信日久生情嗎?」
江圭心頭有些詫異他一直追著這件事不放,不過想到他無父無母,就剩這麼一個哥哥,本身又身患重病,沒有安全感很正常。想到這裡,江圭在心中無聲嘆口氣,決定以後都不在陳見骨面前提祁教授的事。
「別瞎想了,就算要日久生情也得要那個條件,你看我這麼忙,我去哪找個人日久生情去?」見陳見骨還想說什麼,江圭按著他的肩膀保證,「我和祁教授沒什麼,以後我一定少跟他來往。」
「要是他跟你表白呢?」
這是哪跟哪?江圭哭笑不得,舉著手發誓道:「要是他跟我表白,我就拒絕他,行嗎?我說小骨,你是不是對你哥太有信心了些,你哥有這麼萬人迷嗎?」
陳見骨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情特別好,他眼睛彎彎,「有的,哥你特別棒,喜歡你的人也特別多。」
江圭望著他那一臉認真,忍不住為這孩子的眼光擔心。
陳見骨還得在醫院多住幾天,因為祁閔的幫忙,江圭省了好大一筆錢,手頭一點都不緊張了,在這關頭,他也顧不上去打工,每天下課後就帶著水果和湯飯過來陪著弟弟,十足的好兄長模樣。
祁閔實驗室的大弟子聯繫江圭時,江圭還有些詫異,「您是祁教授實驗室的師兄?」
「是,我叫張斐今,算是實驗室的半個負責人。老師和你說好了,叫你來實驗室幫忙是不是?」
「祁教授他,他是說了一下,不過還沒有確定。」江圭結結巴巴地答道,他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得極快,人祁教授可是蜚聲國際的大科學家,他一大二才讀了半學期的學渣,去這麼一個實驗室會不會太不自量力了。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可以過來幫忙,我幫你排個班。你郵箱是多少,你要是有空的話,做一做我給你發的練習,看看你現在的水平。」
江圭理智上覺得自己應該推拒,然而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來,他暈乎乎地和張師兄說完電話,又暈乎乎地把郵箱發過去,暈了一下午,直到下課後也沒回過神來。
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連基礎公式也看不懂的學渣,走到今日,他無比明白,進一個厲害的實驗室到底意味著什麼。
想了好久,江圭都想不出祁大教授為什麼這麼優待自己,他在腦海里問系統,「窺一,這是你給我開的金手指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