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七十多年前,那塊病毒隕石掉到地上後,被炸裂成好幾塊,陳家手中的就是其中一塊。這些病毒結晶因其色彩艷麗,雜質較少而被誤以為寶石,頗受人青睞。這批病毒結晶當時幾經轉手,流落到不同人的手上。」
「後來有些病毒結晶幾經輾轉流落到S國,被S國的病毒學家解析研究,我國得到消息,也收集到了一些該病毒結晶,但因數量過小,一直沒有研究出太多的結果。」
「這麼說,陳家手中的那塊病毒結晶被S國的人盯上了,所以才有這一遭。」
「應該是。」專家道,「我們也是最近才收集到相關資料,確定病毒結晶流落到N市一代。S國可能就是怕消息泄露,才喬裝打扮接近陳沿風,想要套取信息。」
專家這話一出,所有人心頭都升起不妙的感覺,他們已經慢S國間諜一步,陳沿風落到了對方手上,而他們則連頭緒都還沒有,要把人找回來且留住病毒結晶的可能性著實不大。
主持該專案組的是N市市局的柳泰初副局長,此人年四十六,正是年富力壯的時候,他威嚴的眼睛掃組員們一眼,道:「我們已經請了心理專家謝國源教授根據已有資料分析柳家三代人的特性,現在初步確立那批古董收藏的地點有四個——陳沛嶺的老家,N市的某個保險柜,陳沛嶺的朋友董正陽手上,陳沛嶺當年下鄉的地點。這是具體的分析資料,現在立即分組排查,爭取三小時之內確定精確位置。」
「是。」
與此同時,上面派下來的專家組也趕到了市局。
這次的專家組一共有八人,其中有偵察方面的人才,有心理畫像方面的人才,還有物理學家祁閔。
祁閔從身邊的國安人員口中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平生第一次在不請假的情況下打斷正常上課秩序,跟校方說了一聲後,到市局來協助一起偵察。
他身邊的國安人員一開始還勸他,「祁教授,您過來也無濟於事,我們保證會用程序內最大的人力物力,最快的速度去追蹤陳見骨的行跡並保障他的安全,您還是待在N大別樓面吧?」
「不,你們的效率太低。」祁大教授匆匆帶著自己特製的手提電腦驅車往市局趕,「我能用最新的人臉鎖定技術去鎖定陳沿風出行的軌跡,如果找不出他們離開N市之後去了哪裡,你們的偵察根本沒有意義。」
「警方已經請相關的心理專家鎖定陳沛嶺可能藏古董的地點,在警方高速運轉的情況下,排查結果很快就會出來。」
「多一份保障不更好?」祁閔嚴肅地看著國安人員,「我與陳沿風交情甚篤,嚴格來說,他既是我的朋友又是我的同事,他出事了,我必定要去看顧一番。如果我沒有能力,我不去摻和添亂,既然我有這個能力,我就不會放棄幫忙的想法。」
「問題是您這麼一出動,不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人臉識別技術還不算成熟,現在用的話,很可能被S國提前察覺,進一步摸到您現階段研究的仿生智能偵察系統。」
「你們幫我安排個身份就行,我的身份在S國那邊本來也不是什麼秘密,不要小瞧S國的能力。」祁閔態度堅決,「我還有二十分鐘就能到市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