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圭臉上露出淺淡的笑容,這樁案子基本算結案,兄弟倆可以直接回家。
江圭帶著陳見骨回到家,家裡還是往常模樣,不過此陳見骨已不是彼陳見骨。
江圭心裡頭有些抑鬱,他沒讓陳見骨動手,自己把弟弟房間裡的擺設床被單等統統換過一遍,連書桌衣櫃的位置都挪動過,待不怎麼看得出先前的痕跡才讓陳見骨住進去。
陳見骨心中明白江圭所想,什麼都沒說,就這麼沉默地住進去。
江圭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收到冉遙的消息,沒想到一個星期都沒到,江圭就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江圭原本以為是跟兼職有關的的電話,聽到冉遙的聲音後,他好一陣子都沒回過神來。
「哥?」冉遙聲音裡帶著試探。
「冉遙?」江圭的聲音變得極冷,「不好意思,我弟弟就在隔壁,你這冒名頂替的就算了。」
「哥你對我的態度變得有點快啊?」冉遙輕笑,「不管我是不是冒名頂替,我們在一起生活幾年,互相照顧的日子難道是假的麼?」
「嗯,假的。」江圭的聲音里除冷淡外再沒透露出絲毫信息,「以前是對弟弟的態度,現在是對賊的態度,能一樣?你打電話過來究竟什麼事?別告訴我你皮癢。」
「沒什麼,就問候一下。」冉遙聲音溫和,「這幾年中,我們從未分開,現在不在你身邊,我有點擔心。」
江圭突然有些煩躁,「你別扯這些有的沒的,病毒結晶我已經上交給國家了,現在我這裡沒什麼值得你覬覦的東西。沒事我掛了,以後你也別再打電話過來,橋歸橋路歸路吧,我們本來就不應該有交集。」
「等等!」冉遙深吸一口氣,「哥,因為病毒結晶而扮演你弟弟接近你的事,我很抱歉。這幾年來,我一直讓人給你弟弟提供最好的療養環境,就是為了彌補這份虧歉。哥,其實算起來,我也真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對不對?」
江圭沒有回答,只是問他,「冉遙,前陣子你裝成因子Ⅳ成分變異症病發住院的樣子,是想通過這個手段逼我把我爺爺留下的文物都賣出去麼?」
「……是。」
「那以前每個月所需的一萬多醫藥費,也是你聯合主治醫生說謊,故意讓我支出,藉此逼我熬不住去賣我爺爺的文物麼?」
冉遙辯解,「我以前雖然裝生病讓你付醫藥費,但這些錢我一分沒有用,都讓人轉去陳見骨的療養院去了。不僅如此,我還補貼了一些,因此他才能得到最妥善的照顧和治療。」
「所以你在向我邀功麼?」江圭輕聲問,「我以前出去做兼職,早上五點起床,晚上十二點才睡,一天就睡那麼短短几個小時,每個月都在為你的醫藥費焦慮,每天都很疲憊,你那時候有心疼過我麼?有想過收手麼?」
「現在你告訴我,你和我相處出了感情,你覺得還來得及?」
「哥,如果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