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圭第一次嘗到學霸的特權，心裡有些五味陳雜。
就在過年的當頭，江圭沒想到突然接到了祁閔的電話。
「祁教授。」江圭輕聲跟電話那頭的人打招呼。
「是我，出來喝個茶？」
「好。」江圭定定神，「您說地方吧。」
「聚旋莊吧，這當頭還開的茶樓酒店也不多了，明天下午四點，我在聚旋莊等你，順便吃個晚飯。」
江圭應下，第二天準時去赴約。
祁閔在包廂里，一眼就看到樓下遠遠走來的江圭。
他似乎長高了一點，還是瘦，但是儀態很好，可能是有過模特從業經驗的關係，他走路很有范，不會像一般人那樣松松垮垮，彎腰駝背。
祁閔近乎貪婪地盯著樓下的人，越走近越移不開眼。
江圭很快就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來到包廂，祁閔讓他坐，「想喝什麼茶？冬天喝點紅茶吧。」
「我都可以。」
兩人已經大半年沒見，說起話來還是很熟悉，半點不見隔閡生硬。
「那喝普洱，茶點想吃什麼自己點。」
江圭沒跟他客氣，一連點了五六樣上來，甜口的跟咸口的都有。
服務員將茶和茶點送上來，幫他們關好門，只剩兩人，卻相顧無語。
祁閔先打破沉默，「我聽說最近很多學校聯繫你，想去哪裡讀研確定了嗎？」
「還沒有，根據我目前的研究方向，我想去S國那邊的斯賓塞大學試試，那邊也聯繫過我了。如果我想去的話，不會有問題。」
祁閔頷首，「斯賓塞確實很適合你，它最出名的就是基因工程，如果你能去Isaac教授的實驗室學習，對你未來很有好處。」
江圭握住茶杯，點點頭，「嗯，我知道的。」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祁閔看著他，突然問道：「我確實沒機會了嗎？」
江圭握住茶杯的手收緊，骨節泛白，良久他吐出憋在心中的那口氣，「對不起。」
祁閔看著他，眼睛裡有悲傷，面上卻顯出一副輕鬆的模樣，「不必跟我說對不起，是我來晚了。」頓了頓，他開口，「你的男朋友就是那個姓江的？」
「是。」江圭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解釋，乾脆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