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江圭才想起來他們的關係還沒過明路,「行,那你早點跟魏奶奶說。」
魏芬冉當然不介意幫這個小忙,不過谷曲悠沒有答應。
江圭知道後有些擔心地打電話給她,谷曲悠那邊情緒倒還可以,「不用擔心我,我回你外婆家住。」
「這也行,反正您別一個人住家裡。」江圭叮囑,「我等會兒打電話給外婆,我會讓她監督你的。」
「你媽都多大個人了,這點不用擔心。倒是你,有沒有給你江大哥添麻煩?要不要回家住?」
「沒事,暫時不回了,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谷曲悠聽到他這話後在電話那頭笑,「這話說的,你還真把你江大哥家當自己家了?」
江圭心裡咯噔一下,趕忙解釋道:「我都習慣了,再說,江大哥也確實不算外人,我沒給江大哥添麻煩。」
「行,沒添麻煩就成。不過老住在別人家也不是個事,等你爸這邊的事告一段落,我們一起去看個房吧。」
江圭有些惆悵地答應下來,心裡盤算著要怎麼把關係早點透露給谷曲悠。
何驍的葬禮辦得比較簡單,何家兄弟請了安保,謝絕媒體入場,來的都是親朋。何驍死得不太光彩,追悼會自然隆重不起來,不過該有的都有,也不算對不起他。
江圭去了現場,不過沒有以兒子的身份招待客人,何不渡跟何豈泛理解他的心情,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讓他不要離開得太早。
出乎江圭意料的是,何瑞也來了,他瘦了不少,人有點畏縮,面對來追悼的人有點放不開。
追悼會現場上沒什麼人理他,不過也沒有人為難他。
江圭離開的時候,他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盯著某點發呆,看起來有點可憐。江圭多看了一眼,江容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問:「什麼了?」
「感覺他有點可憐,不過可憐卻也可恨。算了,別提他了,我們早點回去吧。」江圭轉過頭,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西裝,在殯儀館內有冷氣還好,一出來就熱的厲害。
江容闊沒有說什麼,牽著他的手跟他一起往車裡走。路上有人投來詫異的目光,江容闊輕輕鬆開江圭的手,想改為攬他的腰。江圭卻沒放手,反而追上江容闊的手從新握緊。
「算了,江大哥,讓他們看吧,反正也沒多少人敢說什麼。」
江容闊頓了一下,「不怕被你媽知道了?」
「早晚都要知道的。」江圭認真看著他,「我不想逃避,也不想委屈你。」
「好。」江容闊抓緊他的手,眼裡有點笑意,「慢慢有些風聲傳出去也好,你媽有個心理準備,就不那麼難接受了。」
江圭輕輕「嗯」一聲,問:「江大哥,魏奶奶是不是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