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提升顏值的決定時倒沒有想太多,這世上,好看的人總是占便宜一些,哪怕是陌生人,對于美人的好感跟對普通人的好感也天差地別。
江圭既然要刷顧憾的好感度,乾脆先從硬體下手,先把能提的都提了,再去考慮軟體。
江圭覺得,以自己岌岌可危的節操而言,好像去刷顧憾的好感度也不是那麼不可以接受,哪怕春風一度,也算是新體驗,試一試也無傷大雅。
畢竟寫耽美的腐男好像真的不算太直。
說到底男人還是看臉的生物啊,江圭無聲嘆氣。
江圭穿著簡單的白體恤和九分牛仔褲,露出乾淨的腳踝,腳下等著一雙板鞋,看著和十八九的青年沒什麼區別。實際上他這具身體已經二十三,他本人的年齡也達到了二十五。
哪怕戴了口罩,路人僅憑江圭露出來的白皙皮膚和精緻眉眼就能揣測出他的顏值,一路上都有人在看他,回頭率幾乎百分之百。
江圭把帽子往下壓了壓,注意不讓周圍人有機會拍照,同時腳步加快些許。
他這種長相一旦被拍下來放到網上,他那兩兄長發現是遲早的事,而最佳的解決途徑是蹲在出租屋裡哪裡都不去,儘量少接觸人。
這樣的話,哪怕沈酌兩個哥哥有天大的本事,也難以找到隱藏在人群中的弟弟。
說到底還是江圭不願意過這樣的日子,他又不是逃犯,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憑什麼要躲躲藏藏地過日子?他現在是不願意跟上面兩個哥哥起衝突,而不是不能起衝突。
根據原主的記憶來看,上面兩個哥哥的手段都不太光明,江圭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日子過得去,他也不想吃飽了撐著故意跟那兩人起衝突。
現在到底是法制社會,那兩人壓製得住原主卻壓制不住江圭。
原主從小就是熊孩子,到了初中開始無心讀書。家裡拿錢硬把他塞到高中去,高考完原本想將原主打包送去留學學點藝術等好混的科目,結果原主硬是使勁折騰,打死都不願意去。
沈家沒辦法,最終找關係把他塞到某個二本去讀體育。
原主一副弱雞身材,大學四年時間選修課必逃必修課選逃,該拿的證半張都沒拿到,綜合下來,績點才二點六,壓著學校的畢業線拿了畢業證跟學位證。
作為小兒子,父母嬌寵,家裡又有錢,混混日子不算什麼。結果等父親死了,家裡輪到兩個哥哥當家,當慣了紈絝的沈酌什麼都不會,連父親留個自己的遺產都被兩兄長套住,這時他才傻眼了。
他是比較堅定的直男,不願意跟男人結婚,但不結婚家裡就不給錢。原主身無一技之長,去做不需要技術的職業嫌工資太低,且他也受不了這個苦,命脈被把持在兩個哥哥手上,原主不妥協也沒辦法。
不過原主到底還有點血性沒被磨掉,在訂婚之前,他鼓起勇氣,帶著提前取出來的錢和證件,悄悄從家裡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