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表示沒問題,他信得過江圭。
江圭收拾了一下,眼看著已經到了中午,便翻出顧憾的電話給他打電話,「顧先生。」
「江圭?」
江圭初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托李和昶找了專業人士又辦了次假證,名字就叫江圭。
「是我。」江圭輕咳一聲,「我想問,您家找到保姆了嗎?」
「還沒有,有推薦?」電話那頭傳來顧憾充滿磁性的嗓音。
江圭不好意思地又咳一聲,「毛遂自薦怎麼樣?」
「你想來?」顧憾問完很快又補了一句,「當然可以,歡迎。你什麼時候能上崗?」
「今晚?」江圭坐在空曠的客廳里,難為情地問:「您那裡是不是包食宿?要是包的話,我今晚就可以上崗,我有健康證的。」
江圭看過他招保姆的合同,上面好像標著會提供食宿。
「包,今晚你要過來?需要我過去接你麼?」
「不用,您晚上幾點有空?我過去找您。」
「七點在我家見吧,我會跟小區的安保人員說,到時正好一起吃個晚飯。」
「可以呀。」江圭愉快地應下,「那今晚見。」
敲定去處,江圭開始收拾東西打掃衛生,他只是在這裡暫時落腳,身邊的東西並不多,連被子枕頭在內,一個大行李箱可以裝完。
有些東西比如鍋碗瓢盆之類的生活用具,江圭不太想要,也不好攜帶,比較有價值的拿去店裡送給李松,價值不大的就乾脆留給房東,房東接收得挺開心。
差不多到時間後,江圭打了個車,直接拉著東西奔向顧憾家。
兩人都很準時,接頭的過程也很愉快。
顧憾幫江圭提行李上樓,給他的房間已經提前準備好,大落地窗,輕紗窗簾,外面正對著花園,遠一點的則是公園的山,視野相當不錯。
江圭進來房間的第一感覺就是熟悉,然而究竟在哪見過這房間,他又想不出來。
「床上的被子床單都是今天剛鋪好的,衣櫃內有替換品,房間內的空間你隨意布置。」顧憾給江圭極大的自由,「樓下的公共空間你也可以隨意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