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就送!」秦從芃穿著拖鞋在家裡走來走去,「我早就備著,顧慎一份,顧憾一份,他的那份一直送不出去,我都給他攢著,現在正好。」
老顧總看她忙來忙去,不得不慢悠悠地提醒一句,「別瞎忙活,你現在只是聽說,八字還沒一撇,鬧出烏龍來樂子可就大了。」
「去去去,別咒我兒子。我生的我知道,你沒看到那些小年輕發出來的圖片,顧憾那春風得意的樣子除了戀愛還能是什麼?」
江圭完全不知道秦從芃已經打算拉著老顧總過來看他,他中午送飯過去的時候照舊口罩加帽子,捂得嚴嚴實實。與往日不同,他提著飯盒往顧憾公司走的時候,不停有人在偷偷看他。
一個兩個,江圭還能安慰自己是錯覺,一大群一大群地過來之後,江圭就有些吃不消了。
前台確認江圭的信息點頭後,江圭壓了壓帽子,快步往樓上去。
一路上,樓梯間,辦公室門口,電梯裡等都有人探頭探腦地過來看,那鬼鬼祟祟的樣子激起江圭一身疙瘩。
一進辦公室,江圭立刻關上門,這才鬆了口氣脫帽子摘口罩,心有餘悸地對顧憾說道:「怎麼感覺你們公司今天怪怪的?」
顧憾迎上來,不明所以,「哪裡怪?」
「一路上都有人偷偷看我,一個兩個跟狗仔隊一樣。」江圭揉搓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那股怪異的感覺總算去了幾分。
「下去的時候我陪你下去。」顧憾知道一直有人傳他談戀愛了,那些人估計在看熱鬧。
「好,你跟我一起下去吧,我真有點吃不消這種『萬人矚目』的感覺。」
「我工作做得差不多,要不吃完飯在這邊休息一下,我們一起回家?」
江圭笑著應下,「好呀。」
顧憾忍不住親了親他。
等下午顧憾加完班,兩人一起回去的時候果然好得多。有刻意跑出來看江圭的人一見顧憾又趕忙縮了回去,那模樣跟老鼠見了貓也沒多大差別。
江圭看著消失在樓梯間的那個姑娘,忍不住笑著對顧憾道:「你的震懾力好強。」
「衣食父母。」
「哈哈哈,有道理。」
顧憾伸手牽著江圭的手,兩人並肩往外走。
江圭開車,顧憾坐在副駕駛,江圭看他一眼,「回家嗎?」
「回。這個星期事有點多,等我哥回來了,下下周換我休假吧,我們一起去旅行。」
「好呀,你想去哪裡?跟團還是找地陪,還是就我們兩人,我去做個攻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