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還要跟我報備等我批准?小兔崽子,平時沒見你那麼聽話,現在在外面待不下去知道家裡的好吧,還趕緊滾回來?」
沈文旻琢磨,他這個小弟在外面呆了這麼久,錢也應該用得差不多了,日子應該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到底還是自家兄弟,他要是願意回來,他這做大哥的也不會缺他一口飯吃。不過顧家的事是別想了,其他人家還可以考慮一下,他弟長得不錯,狀態好的時候比許多明星都好看,聯姻還算有優勢。
江圭完全不知道他內心的小算盤,知道也不太在意,聽到沈文旻沒好氣的話,江圭還有心情跟他開玩笑,「哥,我們可是親兄弟吶。我是小兔崽子,您是什麼?」
大兔崽子?
「滾!看你回家後我不抽你。」
「別,不跟你開玩笑。大哥,我談戀愛了。」
沈文旻沒太在意,「男的女的?」
「男的。」
沈文旻一團糟心,「你愛談就談吧,自己注意安全,別說大哥沒提醒你。」
「行。對了,大哥,我想賣了手中的股票,你跟二哥誰要?」
繼承遺產的時候沈家兩個大的坑了沈酌一把,他手中僅有的百分之三股票只能賣個沈大或者沈二。
那點股票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沈氏在走下坡路,江圭就算將股票捏在手上,每年也分不了多少錢,還不如直接賣出去再另行投資,省得一直被綁在一起,糟心。
提到正經事沈文旻冷靜不少,他問:「怎麼突然想賣股票?」
江圭隨便找了點藉口,「我不參與沈氏的事務,對家裡的產業也沒興趣,這點股票放在我手上沒太多價值,不如放在你跟二哥手上有用。」
與蒸蒸日上的顧家不同,沈家做遠洋運輸發家,很多時候都靠政策吃飯,現在局勢複雜,沈家的人脈跟不上,生意已經收縮不少,有種日薄西山的頹勢。
當初沈家說與顧家訂婚,其實只是一廂情願的說法。
顧憾在高中的時候就出了櫃,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他喜歡男人。現在同性婚姻合法,也沒有人多說什麼,只是顧憾比較特殊。他性格太冷,又潔身自好,從十幾歲拖到三十關頭,身邊還是沒有伴侶。
秦從芃擔心他孤獨終老,沒少給他張羅相親,沈酌自然也在相親的範圍內。
原來的沈酌是個徹頭徹尾的直男,對男人壓根不感興趣,每次都找藉口躲開,從來不到顧家所在的圈子裡晃悠。兩個年輕人沒有見過,有心人卻開始推波助瀾,慢慢沈酌就成了顧憾的未婚夫。
沈家瞄上顧憾,倒也不完全是貪他的家財,沈家的目光還不至於這麼短淺。沈家主要看上了顧家的人脈,想借他家攀上更高的圈子,看能不能為沈氏多找幾條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