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卻是眉頭一皺,目光在江圭小巧的喉結處停了一秒,道:「不好意思,先生你認錯人了。」
「我沒有認錯,你不記得我?」江圭的聲音瞬時拔高,幾乎有點破音。
周圍人目光詫異,江圭不管不顧,仍緊緊拽住面前的男人不放,等他的回答。
男人想要隔開江圭的手:「抱歉。」
穆荊易見他們起衝突,忙走過來試圖分開江圭和男人,嘴裡低聲道歉:「不好意思,紀先生,我朋友可能真認錯人了。」
「系統,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顧憾會認不出我來?」
「按照現在的狀況來看,他應該是失憶了。」
「什麼時候失的憶,單單記不得我?」江圭眉頭緊皺,就差沒對系統噴著火,「你跟我說不用擔心,顧憾也會跟著過來,結果他現在壓根不記得我?!」
「顧憾失憶並不是我的力量造成,我的力量也不能喚醒他的記憶,實際上,我的能量只作用在你身上,也只對你負責,別的我只是說抱歉。」
系統的冷靜影響了江圭,他盯著面前的陌生男人,目光似乎能透過他的皮囊看到裡面那個熟悉的靈魂。
陌生男人身後的保鏢已經走上來,隨時採取行動。男人對保鏢使眼色,示意他不必過來,他對眼前人的行為不喜,但對於人卻難以生出惡感。
可能是這人長得太好,也可能是這人的眸子太悲傷。
「先生?麻煩鬆開我。」
江圭深深吸口氣,勒令自己放開眼前人的袖子,他低聲道歉,「不好意思,我今天生著病,認錯人了。」
男人手上的衣服被揪出難看的褶皺,哪怕江圭已經放手,這褶皺也還在,可見江圭用的力氣之大。
男人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淡淡地對江圭說道:「沒關係。」
江圭也看了眼男人的衣服,身形晃了晃,再次抱歉道:「對不起,我賠您衣服吧?」
江圭說這話時沒有意識到他自己的眼眶已經紅了,穆荊易想不到他突然就難過成這模樣,周圍人看著他的臉,都不忍心責備他。
「不用,回去熨熨就好。」男人聲音放柔了些,「你不舒服的話,趕緊去看看,不用在意。」
大堂經理早就注意到門口發生的事,雙方都是酒店的客人,他看江圭臉色蒼白,眼眶發紅,嘴唇暴起了皮,而另一方則是總統套房的客人,心裡直懸乎。
酒店的值班醫生匆匆趕過來,大堂經理這才忙出來解圍,「我看這位客人不太舒服,我們的醫生馬上就來了,先進來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