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圭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他想起來,他想到上一個世界的生活,心神恍惚道:「如果有一天,我能自由規劃我的人生,我想去開家小小的餐館。掙不到什麼錢沒關係,這樣我會比較有空,陪我的愛人一起跑步,給他做一日三餐。」
「確實很美好的願望。不過抱歉打擾一下,你說我跟你的愛人有關係?」
「我以為確實有關係。」江圭盯著他,「我丟失過一小段記憶,只知道自己有個愛人,哪怕不記得,我也知道我與他愛得刻骨銘心。我試過找他,但是找不到,直到見到您,我發現您可能就是我的愛人。」
「我並沒有丟失記憶,我很確定,我跟你沒有戀人關係。」
江圭固執,「您怎麼證明您沒有丟失記憶,完全不存在辜負我的可能?」
紀戚覺得荒謬,他盯著江圭,「這不該是一個詭辯的問題。」
「不,這不是詭辯,而是事實。」江圭道:「世人都知道您不太好說話,不講情面,更不算個熱情的人。如果您不是從內心深處就覺得我很熟悉,甚至對我有種異樣的好感,您怎麼可能答應陪我出來喝茶浪費時間?」
紀戚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心下卻微驚,江圭說的每一條都沒錯,如果不是覺得江圭可憐,對他含著一些同情,他根本不可能浪費時間下來喝茶。
江圭盯著他的臉,「我並沒有自作多情,您對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我會證明給您看,我們之間確實有過戀愛關係。」
紀戚的眉頭已經皺起,他對江圭道:「隨你。」
說完他站起來,看也不看江圭,直接從茶室的包廂內離開。不過在回到酒店時,他吩咐手下再次仔細偵察江圭的背景,不要漏掉信息。
這次的談話並不算理想,江圭覺得第一次出擊就能有這樣的效果,實際上進度已經不錯,他對未來比較樂觀。
等紀戚離開後,江圭問系統,「現在紀戚對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喝茶前是百分之三點九,現在降到百分之一點二。」
江圭扶額,看來這次談話讓紀戚覺得他不太實在,所以好感度直接降了一半有多。
這種情況也沒辦法,只能期待紀戚能趕緊想明白,最好恢復記憶。
江圭帶來的那個筆筒紀戚沒有收,這種昂貴的筆筒,江圭拿著也沒用。以他的收入水平,用這種筆筒太奢侈了。
轉天,江圭帶著筆筒回到古玩街,不過沒有去他買的那家店,而是去了古玩街上最大的古玩店之一,這次他不是買筆筒,而是要賣筆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