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續有鑰匙跟相關開門權限,很快,警方跟宗續都進來了,他們拿著手電筒,一眼看到倚著牆坐著的江圭,忙過來扶他。
江圭額頭上的血已經幹了,黑紅的血跡糊在上面,被他白皙的面孔襯著顯得格外嚴重,有警察趕忙過來扶他,「堅持一下,我們很快送你去醫院。」
逆著光,江圭看不清面前的幾人,他被扶走前,說道:「我出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我的同事,他們也可能受傷倒在哪裡了,麻煩你們仔細尋找一下。這麼久都沒動靜,他們受的傷可能比我要嚴重的多。」
旁邊的警察安慰他,「放心,接下來就是我們的工作,你先去醫院把傷處理一下。」
江圭很快被帶去醫院,醫生檢查後告訴他,他有輕度腦震盪,並給他安排了相應的病床,留他住院觀察。
被攻擊及接收記憶讓江圭的狀態變得很差,到達安全的地方,他再也堅持不住,沒管陪在一旁的警察,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江圭被叫醒換藥,發現病房裡就他一個人,壓根沒有其他床位,很明顯,這是個單間。
簡單洗漱過後,有護工給他送來了早餐。江圭看了眼,魚片粥加雞蛋,早餐還不錯。
能有這個規格的早餐,這家醫院的等級也不會差到哪裡去,住院最費錢,江圭有點擔心自己的存款。
他還沒有畢業,工資雖說有一萬多,但是根本沒拿到手,這麼個住院法,對於他這個剛出社會的青年來說,還真可能會住不起。
江圭問系統,「我現在存款有多少?」
「三百九十七塊三毛二,後面的小數是利息。」
還真是前所未有地窮,江圭感慨,他按鈴叫護士,等對方過來了,他問:「我現在只是輕微腦震盪,回去養養就好,能出院嗎?」
護士利落地查看手中的記錄表,「原則上來說可以出院,不過這個要看你主治醫生的意見。」
「那麻煩幫我叫一下醫生,我想出院。」
「稍等。」護士看他一眼,轉身出去。
主治醫生很快過來,後面還跟著兩個警察,主治醫生問:「你今天感覺好一點了嗎?」
「好多了,醫生,我想出院。」
「你這種情況最好多觀察觀察。」
「我,」猶豫一下,江圭說了實話,「我身上的錢不太夠,可能繳不起醫藥費。」
聽他這麼說,醫生笑笑,「這你放心,你這個算工傷,你們老闆已經幫你墊付醫藥費了。帳面上有錢,你安心住,不用擔心。再觀察一天吧,你這個情況,原本就該住兩天院。」
江圭沒再反對,醫生很快出去,兩個警察倒是留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