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葉星屏笑道:「要是讓我媽過來,她非擔心死不可,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等我好了以後再跟她說吧。」
「也行。」彭劍深原本還想問那晚發生的事,不過館長跟江圭都在旁邊,他不太好問,只能先問候其他的。
江圭比他們更想知道這其中的內幕,奈何一個個,嘴巴閉得跟蚌殼一樣,怎麼旁敲側擊都沒人接招,他也不好做得太明顯,只能就此作罷。
說起來,原主的手機在那晚被人拿走,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多半已經被銷毀。
江圭倒是不心疼手機,他只是擔心手機里有什麼線索他沒有注意到。
後來他去重新買了一個同一品牌同一型號的手機,又開啟雲同步,將上一個手機的大致資料同步到本機上,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現在的進度條是多少?」
「百分之一點二,並且這幾天都沒有上漲過。」系統回。
江圭嘆口氣,「你說我要怎麼才能拿到博物館員工的資料和文物的資料?」
現在毫無線索,警方那邊也陷入了泥淖,江圭根本就沒有頭緒。
進度條不是最緊迫的,如果這個世界真的跟他寫的小說有關聯,那麼案子在膠著不前的時候,一定會發生什麼事推動整件事的發展。
江圭有預感,要是他再沒找到線索,過不久還會出事,就是不知道出的事是大是小,會不會再有死亡事件,他有點擔心。
暗暗調查的江圭決定儘早接觸副館長。
副館長管人事跟日常博物館運營,如果無法從他那裡得到消息,江圭不知道還能從哪得到消息。
好在沒讓江圭久等,又一個星期過去,副館長終於回來了。
出乎江圭的意料,副館長年輕清俊,一雙清澈的眸子藏在銀邊眼鏡下,看人時先帶著三分笑意。
沒等江圭去找他,他先來找江圭,「小江,準備一下,跟我出趟差,我們去看一批文物。」
「啊?我很樂意跟您出差,可是警方讓我最好不要離開本市,您看?」
「我問問。」副館長當著江圭的面打了個電話,對方很快就應下,副館長掛上電話後告訴江圭,「搞定了,可以跟我出去出差,只要一個星期內回來就行。放心,我們一個星期內一定能回來。」
江圭直接好奇地問:「不知道我們這次出差要去哪裡?」
「J市,有人給我們博物館捐了一批文物,我們需要過去辦手續並且估值。我記得你讀研時跟的老師是鑑定大師吳行戶老師是不是?」
「是。」江圭不意外對方清楚自己的背景,他提前截住對方的話頭,提醒道:「不過我不一定擅長鑑定文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