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館長笑笑,很快,他們一行人就告別這家主人,什麼也沒買,前往下一家。
中午飯幾人在一個城中村外面吃,江圭以為他們會嫌棄環境,沒想到兩人比江圭的心態還好,對油膩的大排檔完全不見一絲嫌棄之色。
「吃魚吧?」副館長詢問江圭的意見,「出來吃清淡一點,比較健康。」
「我都可以,您點吧。」在外面江圭也傾向於吃清淡一點的東西,這樣比較能吃出食材的原始味道,食材不新鮮的時候較少。
「那就吃魚。館長,我點了啊。」副館長對上宗續的眼睛,見他沒意見後,打開菜單點起菜來,「一條清蒸鱸魚,一份椒鹽大蝦,再來一個蔥姜雞,清炒油麥菜,玉米排骨湯,暫時就這些,謝謝。」
他們一行三個人,司機開著車出去加油,並不跟他們一起吃。這樣的規格,菜量已經很夠。
服務員記好菜單,轉身給他們送來茶和消過毒的包裝好碗碟。
副館長將三份碗碟一起清洗好,江圭收到他遞過來的碗碟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
莫名其妙地,江圭突然感覺副館長有點像江容闊。
不是外表像,也不是性格像,在那一刻,副館長給他的感覺就是他是江容闊。
江圭猛地抖了一下,裝著開水的茶杯晃出水來,燙到他的手指頭。
旁邊的宗續眼疾手快地扶他一把,立刻拉著他往大排檔的洗手間走去,開涼水沖走他手指上的熱量。
「在想什麼?」宗續皺眉。
副館長也跟上來了,兩個人高馬大,面目俊美的男士站在江圭身後,眉頭皆皺著。
「沒什麼,突然想到我的畢業典禮了,走了下神。」江圭調整好表情,抱歉地笑笑。
他看了眼副館長,副館長的眼睛看著他的手指,半斂的眼皮上,睫毛又長又卷。
副館長姓閻,名工,連起來叫閻工,因為聽起來有點奇怪,整個博物館上下都不直呼他的名字,平日以副館長代稱。江圭也隨大流,一直叫他副館長,有時甚至想不起他姓什麼。
副館長看著溫和,其實外柔內剛,做事很堅定,一點都不容易被別人改變。
這點也像江容闊,包括前幾個世界,江容闊表現出的特質都差不多。
江圭有些迷茫,他在心底里嘆口氣,別人單身狗也就算了,他明明有男朋友的人,還得個個世界玩你猜我猜大家猜,猜到男朋友在哪,重新追一次才能把他帶回家的遊戲。
這點很奇怪,就算這些世界是他坑掉的小說,以他的邏輯和行文習慣,也不應該老是發生這些莫名其妙的劇情。
還有,他男朋友究竟是誰,與他坑掉的小說有什麼關係?
這些問題擱在江圭心裡很久,他一直沒有著急尋找過答案,然而現在事態越來越糟,江圭懷疑再不查清楚,等著他的將會是更扭曲的世界。
江圭的手指燙紅了,被白皙的皮膚襯得有些嚴重,但實際上連泡都沒起,並不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