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圭發現他們從各個渠道弄來的所有藏品都沒有帶上飛機,應該走了別的渠道運到博物館裡去。他看在眼裡,卻沒多問,在博物館做事,有些事情還挺忌諱,不方便放到明面上來說。
回到U市後,副館長放了江圭兩天假,江圭什麼都沒做,一回去首先睡了個長長的懶覺。
彭劍深說他,「去出差有那麼累麼?館裡公認我們出差的經費足,而且你還跟著兩位老大,行程不應該安排得很舒適?」
江圭頂著一頭亂髮,懶洋洋地坐在床上,「行程確實還算舒適,不過跟著兩位老大混,我放鬆不下來。」
「這也是。」彭劍深同情地看了江圭一眼,「副館長挺好說話,館長那張冷臉就很可怕了。」
「更可怕的事還在後頭。」江圭擺擺手,似乎心有餘悸,「我入住酒店的時候,老感覺有人在我房間裡面,半夢半醒之間還看到有陰影站在我床頭,把我嚇了個半死,又不好跟副館長他們說。」
「不會吧?」彭劍深臉上露出吃驚的神色,「碰上髒東西了?我們館裡有不少祥瑞鎮著,應該不會啊。」
「祥瑞?」江圭眉尖動了動,「我怎麼沒聽過?館裡的傳說麼?」
「應當算吧,我也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總之,我們館比起其他博物館來說很太平,一年到頭也不會發生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其他博物館,比如說越省那個省博物館吧,他們每年都會有意外發生,在他們的地盤內,起碼會有一起傷亡事件。」
「這麼邪乎?」江圭長眉微皺,「我好像沒聽過類似消息。」
「這種事情,能瞞當然要嚴嚴實實的捂住。你知道我國國情,要是往深里說那就是封建迷信,不符合我國社會價值觀的。」
「我們館裡也有類似的事麼?」
「沒有,我們館裡一直太平得很。」彭劍深搖頭,「這麼多年以來,館裡發生過的最大事情就是你們被襲擊。」
「那我們館裡有沒有一些非科學事件?」江圭問:「不是說有祥瑞麼?怎麼看出來的?」
「這我哪知道,我就一修文物的,又不兼職神漢。說又祥瑞還是別人告訴我,至於是誰,我已經不記得了。」
江圭有些失望,他稍微糾結一下,很快把這件事兒丟開。他打算休完假後,去館裡查查所有文物的檔案,看能不能查到什麼線索。
他在宿舍里過得很平和,沒想到第二天下班,彭劍深一臉鐵青地回來,「阿葉去世了。」
「啊?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這麼突然?」江圭回不過神。
葉星屏修養得不錯,按醫院的說法,再有兩三個月她就能上班,
「她再一次遭受到了襲擊,直接死亡。」彭劍深說,「這次事情發生在她租的房子裡,我就知道個大概,警方沒多透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