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行戶道:「後來有話傳,說是宗續出的手。警方圍繞他查了大半年,把他的歷史查個底朝天,最終還是沒能找到證據。經那事以後,宗續就低調許多,近年來入行的新人,像你們這批,基本都沒聽說過他的名聲。」
江圭聽了老半天,問:「那時候宗續多大?他身邊那助理多大?」
「二十幾快三十吧,他那時也算活躍了挺多年,年紀不可能太小。」吳行戶不太確定,「他向來神秘,外面不太清楚他的信息。他那助理也差不多,我們只知道有這麼個人,他究竟有什麼背景我們就打聽不到了。」
現在江圭見到宗續和副館長的樣貌,仍覺得他們只有二十多,他嘆口氣,看來宗續跟副館長在他面前完全沒有掩飾的意思。按他老師的說法,這兩人起碼年近四十,而他們臉上卻連條皺紋都沒有。
見弟子臉色不大好看,吳行戶有些歉疚地說道:「這事也怪我,前段時間忙起來,把你實習給忘了,沒有提前提醒你。我看宗續他那地方邪門得很,你年紀輕輕,沒必要在他那棵樹上吊死。我幫你留意一下,你去辭個職,你一個剛畢業的菜鳥,他應該不會為難你。」
江圭向吳行戶道謝:「謝謝老師,我再考慮一下。」
吳行戶沒有逼他的意思,只是叮囑他,「行,你慢慢考慮,我也多幫你問幾家,你專業水平沒問題,別擔心找不著工作,該辭趕緊辭。」
江圭點頭,「我知道的,我會認真考慮。」
接下來師徒二人沒再聊這個沉重的話題,而是聊了些輕鬆的雜事。
江圭畢業挺多雜事要辦,他一直跑這邊跑那邊,沒空跟副館長他們聯繫。
畢業典禮這天,一大早江圭收到一條消息。
-小江,你們今天畢業?
消息正來自於副館長。
江圭給他回:
-是,我們今天畢業,拿到畢業證後就可以離校。
副館長問:
-幾點能走?我過來接你。
江圭剛想回復他,他又補充一條:
-我跟你們館長一起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