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圭想起這件事,扶了扶額,「好的,謝謝老師。具體的我跟他溝通一下吧,您有他的聯繫方式麼?」
「有,等一會兒發信息發給你。江圭吶,這是個不錯的機會,年輕人該抓緊的要抓緊,你自己上點心,日子別稀里糊塗的過。」
江圭知道吳行戶一直擔心他這邊,忙說道:「我知道,謝謝老師,我一定會選擇最適合我的工作。」
「你我還不知道?你就是怕對不住現在這個博物館,覺得他們好,是吧?你給我個準話,到底去不去Z市那博物館?」吳行戶苦口婆心地勸解:「你現在工作的那博物館太邪了,你們年輕人不信這些東西不等於不存在,能脫身早點脫身好,免得到時候真出什麼事。」
「老師,我需要再考慮一下。」
「行吧,給你兩天時間,最遲星期五前要決定好。」
江圭聽著他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心裡感激,「好的,謝謝老師,您別擔心,我會對自己負責。對了,老師,Z市博物館聯繫人的方式,您別忘了發給我啊。」
「知道,等著吧,等一會兒我就給你發。」吳行戶說完利落地掛電話,不到三秒,江圭的手機嗡一聲,已經收到了吳行戶的簡訊。
江圭來這個世界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他還有進度條要走,當然不會辭職。吳行戶對他拳拳善意,江圭也不能不給老師面子。他打算委婉地跟Z市博物館負責人說一說,儘量在不耽誤對方事的情況下辭去這份工作。
吳行戶估計很快就會回過味來,不過到時木已成舟,他也沒什麼辦法。
江圭主意打得很好,給Z市博物館負責人打電話時卻沒打通,江圭只好將這件事暫時擱置,等有機會的時候再說。
晚上,江圭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覺不太對。
他睜開眼睛,頭上是雪白的天花板,身下墊著柔軟的被褥,而身邊則有兩道氣息,這不是他的房間!
江圭猛地彈起來,只見宗續與副館長閻工一左一右地望著他,目光淡淡。
「臥槽!」江圭嚇了一大跳,往牆裡縮,背部咚一聲撞上牆頭,撞得火辣辣地疼,「館長,副館長,我怎麼會在這裡?發生什麼事兒了?」
閻工避而不答,幽幽問:「江圭,我們兩個對你不好麼?為什麼你會想著離開?」
「誰想著離開了?」江圭忍著疼痛,調動已經快亂得像一團漿糊一樣的腦袋,「您這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你不是打算去Z市的市博物館?」
「沒有,我的老師幫我投的簡歷,我已經打算回絕。」江圭看著閻工,目光誠懇,「如果您去看我的手機,您就會看到我給他打電話的通話記錄,要不是對方暫時沒接,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
「是麼?」閻工問。
「是的。」江圭的心咚咚跳得極快,掃視四周,「我能問一下現在是怎麼回事麼?」
宗續道:「如你所見。」
江圭遲疑一秒,問:「您和副館長在同居?」
宗續:……
閻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