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伸出手,环绕上了托玛斯的脖颈,他微微起身,主动加深这个吻。舌尖扫过了托玛斯口腔里的每一处,刮搔的他的内壁,赤裸地挑逗。上顎被作乱的舌轻挠,托玛斯浑身一激灵,他伸手将铃兰搂进怀里,大掌轻压在爱人的背上,那是一种压制与束缚,害怕他再次逃离。
他们吻得意乱迷情,唇舌共舞祭奠如梦般的夏末,几度唇瓣相离,又因眷恋而再度相贴,吻至双唇泛着水光,微微红肿,才愿意放过彼此。托玛斯笑着轻抚铃兰的唇瓣,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爱极了铃兰沦陷于情慾之中的样子,这是只属于他一人的良辰美景。
他视铃兰为信仰,供奉彼此的爱与慾望,成为他最忠诚的信徒。
抓着衣襬上拉,托玛斯褪去了上衣,露出精实的身躯。
铃兰的手贴上他灼热的肌肤,沿着肩膀、锁骨、胸肌、腹肌一路向下,去感受他的热度,感受他的肌肉肌理,感受他皮肤的纹路……他想透过五感纪录爱人的一切,细緻感受着托玛斯。如此单纯青涩的手法,却撩拨着托玛斯的神经,他的慾望燃烧着,又紧抓床单克制忍耐,深怕一不小心失控,灼伤了爱人。
当铃兰的手触碰至金属皮带头,托玛斯忍不住垂眸,紧盯铃兰的行动。只见他按下卡扣,将皮带挑起一个小圈,随后手环至托玛斯身后,拉出整条皮带。失去固定的外裤变得松垮,铃兰解开裤头,一把将外裤与内裤拉下,释放了托玛斯的性器。
硬挺的性器暴露于空气之中,温度差异让托玛斯一颤,他感觉到铃兰纤长的手指绕住那处,缓慢套弄着柱身,快感从细微堆积至剧烈,托玛斯的手撑在床铺上,抓皱的床单像是小湖盪起涟漪,是不停歇的快感与激情交织。
铃兰的手法不算高明,只是用手指刺激着柱身、囊袋与铃口,简单的挑逗方式却带给了托玛斯无尽的快感,他看着铃兰专注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笑,脸上早已染上一片情慾的酡红,沉浸于慾望之中而无法自拔。
操,真的太性感了。托玛斯在心中暗忖,他恨透了这破命运,只施捨了一天给予他和铃兰,这怎么够呢?他永远不会满足的。他喜欢铃兰的纯,喜欢铃兰努力取悦他的样子,他想要更多,贪念是一个大黑洞,吞噬着他的心,却因为压抑而心痛。
托玛斯伸手搂住铃兰,感受他在自己的怀抱中,困其一生是深刻的爱恋,困铃兰一生是托玛斯的执念。
在高潮的临界点,托玛斯收紧手,将铃兰紧拥,肌肤相贴,薄汗沾湿爱人的白衬衫,可铃兰不介意,反而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迫使托玛斯释放。
精液射了满手皆是,铃兰把手递至托玛斯面前,想起他们的第一次,他尝试揶揄:「吃?」
爱人是学坏了,这种模仿而拙劣的调情违和感太强,让托玛斯忍俊不禁。
「你让我吃我的?要也是吃你。」
只是一句话,铃兰顿时红透全身,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他支支吾吾,无法招架这种过火的情话,最后抽了床边的两张纸巾,随意把手擦了遍,扔至床下。
托玛斯看着他,眼神玩味,他方从高潮的馀韵中缓过来,见爱人如此可爱,内心的慾望又再度萌芽,不过片刻,疲软的性器再次半勃。
一个翻身,让怀中的铃兰坐于床沿,托玛斯单膝跪于他的腿间,半褪铃兰的外裤与内裤,手指轻巧逗弄着爱人的性器,慢慢唤醒他的慾望。
铃兰虽感到害羞,却还是认真地看着托玛斯,一方面是学习,另一方面是想在这短短一日中,烙下最深刻的记忆,他不愿错过托玛斯的每一个反应。
身体诚实地回应了托玛斯的挑逗,性器甦醒,立于男人的掌心间。托玛斯用指腹在铃兰的囊袋轻轻摩娑打转,偶而点点,偶而轻按,不同的手法是不同的刺激,铃兰的性器在他手中颤抖,几乎抵不住快感,精关失守之际,托玛斯却抵住他的铃口,不让他发洩。
铃兰连忙去推托玛斯的手,却是徒劳。
不过十秒,之于铃兰却是无尽漫长,当高潮稍微缓去,托玛斯却再度刺激他的各处,用指腹摩娑他最敏感的铃口,带来第二波快感。
「你……坏心眼的混蛋……」铃兰很少发怒,也很少说出重话,这回托玛斯真惹急他了。
不理会气急败坏的铃兰,托玛斯单手解开他的衬衫,唇凑至他的胸前,轻舔着他的乳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