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救出來的兩個人以外,這批隊員都受了不同程度的輕傷。
有骨折的、擦傷的、輕微骨裂的、紅腫一片的——
因為從直升機上迫降下來。當時底下就是莊園外的植被區,直升機被爆炸餘波影響,為了安全,所有人集體跳了。那個高度太尷尬,掉下來肯定摔不死,但也不能真空投,大家硬著頭皮莽了。
有兩個人甚至來不及開傘,有一個掛到了樹上,剩下兩個成功是成功了,落地時疊在了一起,猛猛骨折。
衛汀雨是掛樹上那個。
還好樹沒有太多枝杈,她只有擦傷和挫傷。
……還有一點傷上加傷。
手臂那舊傷崩開了。
但總的來說,還算圓滿。
人救出來了,所有人命還在。
自然也不急著復盤,劫後餘生的慶幸壓過了一切。
所以昨天掛的彩,今天大家在病房裡一起休養玩牌,比起這點小傷,倒更有幾分放假的意思。
衛汀雨已經連贏三局,正在勝利遊行病房中。
剛路過門口,被外面突然闖進來的人嚇到,身子下意識後仰,結果牽動了傷口,倒吸了口涼氣。
男人修挺的身影映入眼帘。
衛汀雨怔了下。
應修慈神色極淡,看不出任何情緒起伏,視線沉沉將她從上打量到下,爾後轉身就走。
他人一離開,門tຊ口被擋住的夏醒言才有機會開口,沖她做了個口型:「去嗎?」
男人人高腿長的,沒幾步就能上電梯,衛汀雨意識到這點,下意識地拔腿就追。
她跟著一起衝上了電梯,跟他並排站著。
「你回來啦?不是說後天嗎?哦對了,聽說那架麥道是你贊助的,我還以為是 GU3 庫存呢,不知道小夏跟你說了沒,真的不好意思,我時間沒控制好,不然也不會那個,」她搜颳了下語料庫:「剮蹭了下,對不起。」
沒回應。
她用餘光觀察了一秒,繼續道。
「不過總體來說,我們這次還是很成功的,勇往直前,成功體現了成員的優秀素質和平時的刻苦訓練……」
衛汀雨意識到這不是匯報,慣性地說到一半才趕緊往回收,目光關切地問道:「你呢?辦事還順利嗎?」
叮。
電梯門開了。
應修慈邁開長腿走出去。
衛汀雨站在原地,輕嘆了口氣才跟了上去。
上了車,司機開得那條路她很熟悉,是回家的路。
衛汀雨又扯東扯西,扯了點閒話,沒有得到回音。
男人只是閉眼,仰面靠在座椅上,像是太累了睡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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