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是相似的。
絕對理智,冷酷,以結果為導向在過著人生。
感情只是極微小的一部分,就像調味料一樣。有了不錯,沒有也無所謂。
衛汀雨以為,他們有這樣的共識。
但應修慈這句話問出口,代表平衡不復存在。
輕盈的、自由的將墜地。
衛汀雨眼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神色有些不易被察覺的緊張。
她希望他會驟然理智回籠,收回這句話。
應修慈卻只是看著她,平靜的沒有半點波瀾。
「你沒有。」
他聲音放得更輕,一字一頓地答。
這三個字像釘子,扎得衛汀雨心尖短促一痛,她臉色沉了沉,火苗被風颳過似得,冒了出來。
「應修慈,你自己應該清楚,那時候能想得起什麼?我連自己姓什麼都想不起來,我犯了哪條天規?照你這麼說,犧牲過的人對不起全世界?」
「你沒有錯。」
應修慈抿了抿唇,下頜線繃緊了一瞬,又很快輕笑。
「你只是不在乎。」
衛汀雨緩緩吐出一口氣,扭頭冷淡看向窗外,車已經駛進了大門。
轎車剛一停穩,她直接開門下車走人,朝著鐵門大步流星走去。
剛才沒來得及注意路,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司機默不作聲地開到終點了。
可現在她一秒也待不下去了,就算走著下山也要走,反正天色還早。
她速度快,從另一邊下車的男人更眼疾手快,沒幾步就一把抓住了她尚還完好的那隻手腕。
「衛汀雨,你這麼喜歡逞能嗎?從這裡走到山下都要三個小時。」
應修慈聲線微沉。
「讓司機送你下去。」
「應修慈!」
衛汀雨忽然甩開了他的手,抬頭盯著他:「你一直這樣嗎?說給什麼就給什麼,別人喜不喜歡都要感恩戴德地收下?!別的不提,我的事如果我想報仇,我自己會去找他,不需要誰來幫我,不需要你承擔多餘的風險,我不需要任何人幫我無償做什麼!你一開始只說要合作,是交易就明碼標價,這樣不麻煩!既然你都利——」
衛汀雨的話頭急停頓住。
應修慈垂著黑眸,看不出什麼端倪。
她低頭冷靜了幾秒,再抬頭時放緩了語氣。
「你都要用我了,能不能就跟以前一樣,對我放心一點,我真的,真的會看著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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