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淙把通話記錄遞過去,苦笑著解釋道。
邵里接過來看了眼,有些無奈:「你判斷倒沒錯,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主要衛小姐還讓轉告一句話,」
楊淙為難道:「說是……她有答案了,讓跟應總說一聲,我聽回放了,語氣感覺有點奇怪。你說會不會是什麼重要轉折點?他們合作的事?」
話到最後,楊淙眼裡又升起一絲希望。
邵里也聽了一遍,無奈地嘆了口氣。
「衛小姐跟應總能有什麼轉折點,該談的合作早都談完了,剩下也只有——」
感情兩個字還沒出口,楊淙轉身面向牆壁,額頭碰在牆上,哀嚎一聲。
……
八點半,應修慈一出會議室,楊淙很快跟了上來。
「您急著回去嗎?我這邊還有點工作要匯報——」
應修慈邁開長腿走向電梯,聽得有一搭沒一搭,等電梯時才側頭瞥了他一眼。
「有事直接說。你不打算下班嗎?」
「……確實。」
楊淙硬著頭皮一口氣說完:「今天衛小姐找了我一次但是被我錯過了,等發現再打過去已經沒人接了。」
說完他也不敢抬頭看老闆表情了。
直到電梯傳來『叮』的一聲。
應修慈輕描淡寫的聲音才傳來。
「知道了。她最近很忙,打不通也正常。下班吧。」
他上了電梯,等門完全合上,整個人才徹底卸了力氣,靠在電梯箱壁上,闔上黑眸。
衛汀雨。
她的決定和思緒總是千變萬化,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她會扔出什麼樣的牌。
他一向能用最快速度理出來,究竟如何到達最優結果。
最優結果通常要滿足三個因素。
簡潔、穩定、可持續。
顯然,衛汀雨從任何維度來說,都不是最優結果。
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
應修慈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打開私人手機,看到通話記錄中一個未接來電。
他微微一愣。
紅色的(1)。
靜止的畫面,卻像在鮮活跳動一樣。
這應該是第一次。因為工作以外的事,主動邁出了一步。
幾乎是下意識地,應修慈截了張圖。
其實沒所謂。
她有瞞著他的事,他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