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我冒昧地问一下,你还有亲人在世吗?我先说我自己,孤寡人一个。”
闫旭问这个问题是为了石凡着想,毕竟有没有其他要照顾的人影响着未来的日子。
“没有,我一个人。”
石凡眼神变得有些忧郁地浑浊了,灾变之后,13岁的他一个人流离失所,跟随难民逃跑,亲戚朋友一个都没有再见过了。
他的父母是小学的老师,灾变后留守学校保护学生,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那我看,咱们最需要的就是买房了!300万点,天呐……居然只能买60平的房子……妈的,这能算是暴富么……”
闫旭刚刚还沉浸在暴富的兴奋里,现在细心一算发觉300万算个屁啊。勉强买个房一丁点也不剩下了……还以为走上人生巅峰了。
“我是不想再回外城住了,真不安全……”
石凡之前从来不觉得在外城住有什么问题或者不安全,但经历过九死一生的事情后,他对丧尸的恐怖感受达到了一个新高度,特别是“进化种”,几乎不可阻挡。
不是说他这十年来见少了丧尸,而是他比较幸运,灾变发生后就被部队救援了,在临时的安全楼里住了2年,后来部队转移人员去江南新城的前身避难所,在途中遭遇了丧尸群的袭击,几乎全军覆没。不过幸运的是,他按照计划的路线自己找到了避难所。
虽然过程波折,但整个过程他并没有遭遇到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
但这次不一样,那些丧尸抓挠在他身上的惊悚触感他还记得,耳边好像还回旋着丧尸混乱密集的嘶吼哀嚎。
内心的绝望让他永远忘不了这十年来最接近死神的经历,直到两周后的现在再去回忆,依然觉得彻骨的凉意。
“不如我们先玩个痛快如何庆祝一下劫后余生,和发了笔财如何”
石凡对常听到那句“人生短暂,及时行乐”有了更切身的体会。
谁能保证明天早上依然能够安然苏醒谁能保证这看似固若金汤的新城会不会在一夜之间成为人间的炼狱就连这街上的美女,美食佳肴可能转瞬间就会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