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张约就跳槽来到了大江集成电路株式会社,没有了苏亚,他不再过分地患得患失,担心跳槽了以后情况更差,这么一来,倒是得到了很好的发展际遇。只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一直沉浸在失恋的消沉中,形容憔悴,沉默寡言。
二〇〇四年五月,任锦然请张约吃饭,把自己最亲密的同学徐鸣之也叫来了。她在饭桌上说:“在我最不开心的那段日子里,是你们两个不嫌我烦,每天听我唠叨,帮我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我早该请你们吃饭谢谢你们了!”
但是徐鸣之心里明白,任锦然的本意就是介绍他们两个认识。徐鸣之个性清高孤僻,从大学到工作,一直也还没有男朋友。
那是一顿气氛美好的午餐,梅龙镇广场的翡翠餐厅。还点了一瓶红酒。徐鸣之记得很清楚。
“你是说苏亚认错了人?”王小山问。
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到右边面颊,和徐鸣之的伤口呈镜面对称,忽然醒觉过来,赶紧改作了托右腮,补问了一句:“她没看清就下手了?”
“你看我跟任锦然有哪点长得像的吗?”徐鸣之正在生气,没注意到王小山的动作,“她不可能认错,她跟任锦然同一个办公室待了好几个月呢!”
“那为什么……”
“为什么,你去问她呀。只有一个解释,她变态!”徐鸣之总结道,然后胸口起伏地往沙发深处靠了靠。
第16章
一
苏亚救了我。正如当初她把我推入这个案件,陷我于接踵而来的谜团、危险与比尔伤人的爱情之中,现在,她正用一个不可解的细节重新召唤起我的斗志,让我从抑郁里爬起来,空着一颗心,疯狂地躲在卧室里上网看帖。
苏亚,三十五岁的“败犬女”,出版公司的副总经理和股东之一。我还记得她在照片上的模样,一头柔顺的长发,心型小脸,一双少女般的圆眼睛,茂密的眉毛,微笑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丝惊讶的表情,还有月牙般的两窝笑纹,她的笑容让我想起了春天的明媚与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