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恨你了。」黎清說。
換言之,沒有恨,也就是沒有愛。
這句話仿佛踩到了容嘉謙的尾巴,他臉色一下子變了,紅一陣白一陣。他一巴掌把黎清扭開的門又「嘭」一下關上了,黎清越是冷漠他就越是生氣,像個脾氣很差的壞小孩。
「你找到下一個要救的人了是嗎?」容嘉謙歇斯底里地叫道,「他是什麼情況?是腦子有問題還是心理有問題,他是怎麼滿足你的自我感動的——」
黎清直接抽了他一巴掌,不重,但還是有效地截停了他失去理智的輸出。
「你病還沒治好嗎?」黎清說,「有病去治。」
想到李縝就站在外面,黎清心情複雜,他看著整個人都愣住了的容嘉謙,開始反思自己分手的時候是不是對待他太過溫和了,才導致他心裡這樣放不下。
黎清想了想,冷靜地說道:「他情緒挺穩定的,也沒有什麼需要我救的,你可以放心。」
說完這句,黎清就果斷地推開了他,將門開了。
李縝正站在門外,一見黎清就朝他笑了笑,小酒窩看著很治癒,笑完他又問:「動靜好大,吵架了?沒動手吧?」
「沒事,走吧,去哪兒?」
黎清不想多說,拽著李縝就走,外頭的雪果然大了,地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雪,但溫度還不夠低,踩下去「咯吱咯吱」的,一踩一個濕漉漉的黑腳印,李縝叫了的車已經在等了,黎清疑惑今晚的去處,但李縝就是不說,說是要保密。
車上,黎清打了個電話確認辛星星已經到家了,李縝一刻不停地和黎清說著今晚演出的趣事兒。
黎清問他:「你沒有什麼要問的嗎?」
李縝看著他,笑著說道:「你不說我就不問,我不好奇的。」
黎清想他問,也不想他問,一切都很矛盾。看著李縝說個不停的開朗樣子,黎清第一次清晰地感覺到,他壓根兒不知道李縝在想什麼。
車開了好久,黎清甚至睡了一覺。
車停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司機師傅打著哈欠,朝他們倆說道:「小伙子挺有興致啊,大雪天來露營嗎?」
黎清聲音高了八度,朝李縝說道:「大雪天?露營?」
第39章 你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