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極了一段路的時間,進到機場沈定轍重新調整好心態,他喜歡虞添識,這些不算什麼,跟添識曾經受過的委屈比,這點只算毛毛雨,他不會放棄,直到他回心轉意。
虞添識先去見了虞長青:「那小子還真的找到你了?」
「小叔,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好像很高興。」
虞長青搖著酒壺:「高興倒是沒有,只是挺佩服他的,這兩年他到處找你,一有空跑來我這裡磨,若不是我心硬,估計早把你賣了。」
「我不希望他找到我。」
「我不會替他說好話,更不會勸你回頭,我只告訴你他做過的事,他去過我們老家,去過你母親掉落的懸崖,沒下到底,又上來了。」
虞添識手頓在半空:「他為什麼去?」
「他沒跟你說?」
「沒有,他怎麼會去?」
「他跟二叔打聽到你母親落下的方位,帶著專業的團隊和設備下懸崖,太深,石壁光滑,底下有沼氣,洞底探險隊的人下到二十米左右返回,後來他一個人去學習了一段時間,帶著設備下去差點沒命,被村長的兒子救了回來。」
虞添識說不出什麼感覺,「我不想欠他,我會跟他說清楚。」
「喜歡一個人沒有欠不欠的,不聊他了,你呢,那邊工作怎麼樣?」
「還好。」
「這次回來能待幾天?」
「加上年假,能待8天。」
正聊著,虞長青電話響起,「沈定轍的,接嗎?」
「接吧,應該是找我。」
沈定轍第一句便是:「小叔,小識安全到達了嗎?」
虞長青按的免提:「別亂攀關係,叫我虞老闆,你找他為什麼不直接打給他?」
「怕他不接,他在你那邊我就放心了,勞煩你多給他做點好吃的,他太瘦了。」
虞添識生怕他說出更誇張的話,接過手機:「我到了。」
「明天見。」
沈定轍趕回鵬城已是深夜,來不及休息,直接跑到虞長青的房子外,到了才想起夜深不能打擾,在他家樓下站了很久。
婚禮現場,沈定轍早早到了,在酒店側門邊等,一直等到虞添識到,這才走過來:「你來了。」
虞添識不動聲色地打量他:「你昨晚沒睡?」
沈定轍整了整衣領,「睡了,今天起的有點早。」
「你不用等我,別做無謂的事。」
「裡面的人你都不熟,同班同學你都沒認全,我怕你一個人尷尬,我跟你一起你不會孤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