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添識冷冷看著他:「你沒有干涉我交友的權利。」
見他要關門,沈定轍一隻腳卡進門縫:「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是不是我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
虞添識後退一步:「你什麼都不用做,我不會回頭。」
客廳留給沈定轍,虞添識回臥室反鎖門,不回頭,不心軟。
令虞添識沒想到的是,沈定轍在他家沙發睡了一晚,隔天一早給他煮好早餐才離開,牙刷架上貼著他留的字條:「記得吃早餐,晚上給你送湯。」
虞添識怔怔看著字條,他是真的變了,還是為了他所謂的他一定會贏?
接下來,沈定轍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聿城羊城兩邊跑,周一至周五在聿城公司,周五晚上趕回來這邊,每次不是給虞添識帶花,就是帶各種小零食,虞添識煩不勝煩。
又逢周五,虞添識在公司門口見到拎著甜品的沈定轍時,煩燥值到達頂峰。
「我來接你下班。」
「我提車了,開車來的。」
沈定轍跟著他後面:「哦,那我坐你車吧。」
「你怎麼過來的?」
「我車放在這裡,明天再來開。」
虞添識沒忍住:「你真的有病。」
趕不走沈定轍,多難聽的話都說了,他臉皮厚,承受的住;打架不現實;報警浪費警力,虞添識選擇冷處理,沈定轍做什麼任他做。
周六一早,虞添識開車出門,半小時後接到沈定轍電話:「早餐做好了,你人呢?」
「今天有個應酬,晚上很晚回去。」
「你家密碼多少,我在家裡等你。」
「你就在我樓上,爬樓梯不過二十步台階,要我家密碼幹什麼?」
「你家比較香,我喜歡待你待過的地方。」
虞添識想罵人:掛斷電話。
晚上十點,沈定轍發信息問他什麼時候回,虞添識給他回過一個酒店定位:「喝了點酒,沒這麼快回。」
半小時後,沈定轍出現在酒店門口:「你在哪個包間,我上來接你。」
虞添識帶著酒氣出酒店,很自然的把車鑰匙扔給沈定轍:「你來了省得我叫代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