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不找。」
虞添識:「你呢,還好嗎?」
沈定轍說:「我被困在公司了,公司所在大廈昨天半夜被封。」
「那你們吃什麼?」
「飯菜能送進來,物業聯繫了一家餐廳送餐,晚上將就著睡,你要照顧好自己。」
虞添識替他擔心,又不想說出口:「嗯,你也是,注意防護。」
各自隔離的第二天沈定轍在視頻時直白的告訴虞添識:「不裝了,裝什麼朋友,都這時候了,都不知道能活幾天,我一直喜歡你,現在,我只想告訴你,我想你,想飛到你身邊。」
虞添識沒生氣,說:「那你變成小鳥飛回來。」
「那你想我嗎?」
「金銀珠寶很想你。」
第三天,公司一位同事突發膽囊炎,痛得在地上打滾,沈定轍被嚇到,送同事去醫院,走的急,手機放辦公桌忘了拿,特殊時期,光是出個門得找管理部開各種證明,沈定轍作為老闆必須為員工負責,陪著員工一起等救護車,這一等就是七個小時。
虞添識給沈定轍發過去幾張貓的照片,等了半小時沒等到回復。
想著他應該在忙,沒太放心上。
又過一個小時,依舊沒有回信息,不像沈定轍作風,虞添識的信息他幾乎是秒回,想了想,虞添識直接撥通沈定轍電話,直到鈴聲自動掛斷,依舊無人接聽。
虞添識隱隱擔憂,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四小時過去,他的電話始終沒能接通,就連虞添識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四小時他什麼都沒幹,在家轉來轉去,拖了兩遍地,洗了兩次水杯,心靜不下來,想的全是沈定轍,想他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想他是否安全。
沈定轍上樓後看到虞添識的未接電話,又是高興又是自責,給虞添識回去過:「有點事處理,忘了帶手機,讓你擔心了。」
虞添識鬆了口氣:「沒事就好。」
「你在擔心我,小識,你在擔心我,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還會擔心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