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有些牴觸,「人,壞,魚,好。」
姜歲:「別的魚不好說,但你肯定是條壞魚。還記得之前在礁石上我跟你說的話嗎。」
他捧住阿瑞斯的臉,跟它額頭貼著額頭,道:「留在這裡我會死的。」
阿瑞斯連忙說:「回去。」
「不會死,我們,一起。」
「嗯。」姜歲摸了摸它柔順的黑髮,散漫道:「真乖。」
阿瑞斯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被姜歲夸一句,它就要立刻翹尾巴,抱著姜歲回到山洞,繼續之前沒有做完的事情。
它最近尤其喜歡親吻姜歲的小腹,有時候姜歲都會錯覺,自己那裡面是不是真的有魚卵,他嚴謹的在腦子裡回想自己所學的生物知識,第一,男人不能生孩子。第二,人類是胎生動物。
所以,不可能有卵。
但姜歲還是有些煩,推開阿瑞斯的腦袋,「都說了男人不會生孩子!」
阿瑞斯很認真:「可以,你,不一樣。」
姜歲:「……」
人魚的身體構造和人類很不一樣,他有一半的人魚血脈,難道真的可以?!
想起之前那次他腦袋昏昏沉沉的不清醒,讓阿瑞斯趁機搞在了裡面,姜歲面色陰沉捂著自己肚子:「不准再碰我了!」
阿瑞斯這時候又開始裝自己是沒有被人類知識污染過的蠢魚,不止要碰,還用魚尾去撥弄他的腿,那種又滑又涼的觸感讓姜歲覺得無比怪異,直到尾尖碰到了腿根,他輕哼一聲,抓住尾鰭道:「之前還藏著不給我看嗎?」
「不嫌棄,你。」阿瑞斯親昵的靠在他耳邊說,兩人呼吸交纏,姜歲能夠清楚看見它瞳孔里的自己。
阿瑞斯看他的時候,總是很專注,好像除了他,眼睛裡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了。
姜歲垂眸,看見魚尾上的一道白痕,那是斷尾留下的痕跡,哪怕人魚的自愈能力很強大,這道痕跡卻依舊留著,看來是永遠都不會好了。
細白的手指緩緩撫過那道白痕,而後他低頭在上面吻了吻。
阿瑞斯整條魚都繃緊了,眼睛裡的暗紅色越來越多越來越深,像是沸騰的火山岩漿,要將一切都吞沒,就連喘息都粗重了很多。
姜歲:「?」
親個尾巴都能……等等。
他想起之前請教過行為學專家,專家分析在人魚族群之中,下位者親吻上位者的尾尖是表示自己的臣服。
他和阿瑞斯顯然不是上位者和下位者的關係,他親吻阿瑞斯的尾尖,表達的「臣服」只會另有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