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修長手指撐在阿瑞斯胸口,看它渾身冒出冷汗,低聲問:「難受嗎?」
「嗯……」
姜歲指尖划過它眼角:「想哭嗎?」
阿瑞斯:「……」
「看來還不想。」姜歲嘆口氣,「你比我想的有毅力。」
他將寬大的領口拉下肩膀,露出白皙微粉的脖頸,那顆鮮艷的紅痣漂亮的惹眼,阿瑞斯抬頭去吻他的痣,姜歲卻把它推開,自己俯身吻了吻阿瑞斯的心口。
這一下阿瑞斯的反應很大,整個身體都彈起來,想把姜歲壓住,姜歲卻說:「在我沒說你能動之前,不可以。」
阿瑞斯痛苦煎熬的魚尾在床上反覆拍打,卻又不敢忤逆姜歲的命令,眼睛裡的暗紅色越來越多,快要忍不住了。
姜歲偏頭問:「還是不想哭麼?」
阿瑞斯雙眼徹底變成了猩紅色,焦躁的不停重複他的名字,姜歲努力回想自己大學時候宿舍男生們盛情邀請他看的某些片子裡的劇情,決定再嘗試嘗試,還沒想出個一二三四來,阿瑞斯已經握緊了他的腰。
……阿瑞斯哭沒哭姜歲不知道,他自己是真的哭了。
生理性的淚水一顆一顆往下掉,姜歲決定明天沒錢吃飯的話就讓阿瑞斯去撿垃圾,反正它也熱愛撿海洋垃圾。
最後怎麼收場的姜歲不知道,他昏昏沉沉的好像漂浮在一片海里,一會兒是極熱,一會兒是極寒,沒有盡頭一般的折磨他,在這種磨人的痛苦中,他疲倦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阿瑞斯正趴在床邊看著他,姜歲想也沒想,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阿瑞斯習以為常,反而親了親他掌心,獻寶一般將什麼東西放進了姜歲手裡。
姜歲迷迷糊糊的看了眼,發現那是幾顆珍珠,不過形狀都不太規則,大小也不一致。
「……」姜歲面無表情的想,為了這麼幾顆珠子,他真是犧牲好大。
姜歲摸了摸自己額頭,幸好沒發燒,身體也沒有什麼不舒服,大概是臨睡前吃的藥發揮了作用……又或許是睡前運動發汗起了作用。
洗漱過後,姜歲讓阿瑞斯坐在輪椅上,用毯子蓋住它的尾巴,又給它穿上寬鬆的衣服,戴上帽子捂得嚴嚴實實,仔細打量後覺得沒什麼問題了,這才推著阿瑞斯出門。
「哪裡,去?」阿瑞斯仰頭問。
姜歲:「帶你去街上逛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