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要嫁給我!」顧鄢脫口而出。
姜歲:「……」
姜歲:「?」
姜歲:「。」
饒是一向淡然的姜歲,也被顧鄢這話驚呆了。
是他耳朵出了問題,還是顧鄢腦殼出了問題??姜歲自認觀察了十幾年的人類,對這個物種有了一定的了解,但他完全搞不懂顧鄢的大腦構造。
難道他的腦仁比外面那群只知道嗷嗷亂叫要吃肉的喪屍還小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姜歲驚愕。
「之前在臥室里。」顧鄢理直氣壯:「你問我要不要養你,這跟你要嫁給我有什麼區別?我卡應該還在你那裡,收入你也看見了,還可以,雖然要經常出外勤有點危險,但我死了你可以拿我的撫恤金然後改嫁。」
姜歲被他這荒謬的邏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算了。」顧鄢又飛快反悔,「你不要改嫁,我的撫恤金很多,足夠你在基地搞小資了。」
姜歲:「……雖然不太聰明,想像力倒是挺豐富,有這本事不去噹噹電視劇編劇還真是可惜,顧鄢,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白日做夢?」
顧鄢臉色很差,沉沉的盯著姜歲:「你不想嫁給我?」
「我跟你又不熟。」姜歲喝了口水,撐著下巴說:「顧隊,你經常這樣嗎,對著認識了一個月都不到的人求婚。」
「……我只跟你求過婚。」還被拒絕了。
「吃飯吧。」姜歲根本繼續這個話茬了,叼著排骨斯斯文文的啃,顧鄢有些鬱悶,但又被他吃排骨的樣子可愛到了,悶聲說:「多吃點,蝦是我托人從外面帶回來的,現在這東西不太好搞,小駱想吃我都沒給。」
姜歲給面子的吃了個蝦仁,顧鄢坐到他對面,也開始吃飯。
對比起姜歲的優雅斯文,顧隊吃飯簡直可以用風捲殘雲來形容,姜歲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直接在往嘴裡倒,不需要咀嚼,胃還是個無底洞。
「……」什麼品種的飯桶,這麼能吃。
他還沒對顧鄢這種流浪漢吃法發表意見呢,顧鄢已經開始教訓他了:「怎麼只吃這麼一點?難怪這麼瘦。」
不等姜歲甩臉色,他已經開始自言自語:「不合口味?食堂大廚的手藝確實很一般,那我割塊肉去廚房給你炒個青椒肉絲?」
說完又開始去拿自己的摺疊刀。
姜歲:「……」
能吃,且白痴。
為了避免顧鄢真割自己一塊肉去給他炒青椒肉絲,姜歲多吃了點,顧鄢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姜歲:「幹什麼?」
「摸摸你吃飽沒有。」姜歲平坦的肚子有了點小凸起,吃的還有點撐,顧鄢這才心滿意足,卻沒有立刻收回手,而是趁機又摸了摸他軟綿綿的肚子,姜歲不愛運動,身上的肉都是軟的,摸起來手感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