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床。」謝燕至說:「我和元嶼打地鋪。」
雖然謝燕至的床看上去也硬邦邦的,被單也是洗過很多次都已經泛白了,但總比睡地上舒服,姜歲勉強同意了。
謝燕至把行李箱放在了書桌旁邊,從柜子里找出換洗的床單,扔給元嶼:「你來鋪,我去打點熱水。」
他覺得小少爺再不洗洗臉泡泡腳,估計明天就得生病了。
姜歲坐在謝燕至床上,比劃了一下,這床可能一米五都沒有,謝燕至那麼大一隻,睡在床上肯定得蜷縮成一團才行,書桌上放著一疊很厚的獎狀,還有很多用過的筆記本。
謝燕至端了盆水進來,冒著騰騰的熱氣,「過來洗臉。」
「哦。」姜歲走過去,閉上眼睛仰起臉,等了幾秒沒動靜,疑惑的睜開眼睛:「你幹嘛?」
謝燕至面色古怪,「你幹嘛?」
姜歲伸出自己的手:「我手受傷了不能碰水啊,你不能幫我洗嗎?」
謝燕至這才想起,他手確實受傷了,玩兒小雞崽的時候被叨了一口,因為皮嫩,所以破了點皮,不抓緊上醫院的話馬上就自己好了。
謝燕至吸了口氣,擰乾毛巾,一隻手扣著小少爺的後腦勺,一隻手慢慢給他洗臉。
哪怕他特意找了新毛巾,但還是有些粗糙的質地,用的力氣大了可能都會把姜歲臉搓紅。
毛巾緩緩擦過額頭、眉眼、鼻樑、嘴唇,這時候的姜歲簡直像個精巧的娃娃任人擺布,乖的讓人心臟發軟。
洗完臉,姜歲又伸出手,讓謝燕至幫他洗手。
雖然那點傷口完全沒有影響,但謝燕至還是避開了破皮的地方,給他把手洗乾淨,又去換了盆水,讓姜歲泡腳。
姜歲坐在床上,脫掉自己的鞋,露出白皙纖瘦的一雙腳,瞬間房間裡的兩人都看了過來。
「?」姜歲奇怪:「怎麼了?」
「我幫你洗吧歲歲。」元嶼湊過去道:「今天走了好多路,肯定酸痛,我給你按摩一下。」
姜歲有點點心虛。
因為他沒走什麼路,都在被元嶼背著走來著,但既然元嶼提出來了,他也不會拒絕,嗯了聲。
元嶼伸手握住他在昏黃燈光下白的反光的腳,姜歲人長得漂亮,就連一雙腳都生的秀美,線條流暢,腳趾圓潤飽滿,趾甲透出盈潤的淡淡粉色,腳腕細瘦,踝骨凸出,柔嫩的腳底心被元嶼手心裡的繭子磨了磨,腳趾微微蜷縮,「有點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