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燕至應了一聲,推著輪椅離開了,姜歲立刻推姜辭鏡:「你趕緊出去!」
「怕被他看見?」姜辭鏡挑眉。
「我怕被任何人看見。」姜歲生氣,「我可不想上熱搜頭條,你趕緊出去,等晚會結束了我們再一起回去。」
打個巴掌給個甜棗是姜歲無師自通的技能,他還能得寸進尺,踩在姜辭鏡的皮鞋上踮起腳,親了親他的下巴,「你也不可以去找元小魚的麻煩。」
「這麼在意他。」姜辭鏡不冷不淡的道:「看來他在你心裡很重要。」
「他是我的好朋友。」姜歲皺皺眉,怕謝燕至很快就會回來,催促道:「你快點出去!」
姜辭鏡也沒有勉強他,把他放在了椅子上,「先走了。」
「嗯嗯嗯,你快走。」姜歲緊張道。
姜辭鏡打開門出去,轉過頭就看見謝燕至站在大門口,腿上放著姜歲的小狗包,目光沉沉的盯著他。
被謝燕至親眼看見從裡面出來的姜辭鏡卻面不改色,整理了下衣服,便往外走,謝燕至忽然道:「如果要在你和元嶼之間做出選擇,他會選誰?」
「當然是我。」姜辭鏡淡聲:「這個問題並沒有提出來的價值。」
謝燕至譏誚:「你倒是很自信。」
「對兄長說話最好還是保持尊敬的態度。」姜辭鏡說,「畢竟你如今羽翼未豐,我想要對付你輕而易舉。」
「大哥。」謝燕至微微偏頭看著他,「直到此刻我才覺得,我們真是親兄弟。」
姜辭鏡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謝燕至:「喜歡的人一樣,六親不認的性格也一樣。」
「……」姜辭鏡輕嗤,「衣服拿去給他,再等會兒會感冒。我去找元嶼。」
謝燕至說:「你要是對他做什麼,姜歲會很生氣。」
「我不會對他怎麼樣。」姜辭鏡漠然,「相反,我要給他一個機會。」
「他在家族的權利爭奪中焦頭爛額,但如果有了岳家的支持,壓力就會驟減。」姜辭鏡走進昏暗的走廊,十足卑劣的手段卻被他說的如同恩賜,「如果他願意,他會擁有名門千金作為妻子,也能徹底掌控元家,很划算的買賣,他應該感謝我的慷慨。」
謝燕至看著他的背影,評價:「卑鄙的商人。」
姜辭鏡沒回答。
商人本就如此,奸詐狡猾,不擇手段,這是他自幼就接受的教育,當然也可以拿來對付「情敵」。
姜歲在更衣室里等了會兒,謝燕至敲了敲門,「拿來了,開門。」
隔間的門打開,探出一隻雪白的手臂,姜歲拿了包後飛速關門,但謝燕至還是在剎那間看見了雪白暈著粉的乍然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