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不屬於這個世界,終將離去。
姜辭鏡手指驀地收攏,姜歲驚叫一聲,「好痛。」
「……抱歉。」姜辭鏡吻住他的唇,「你沒有出問題,可能只是太累了而已,不要多想。」
姜歲仰起頭,在月光下看著姜辭鏡深邃的眉眼。
他沒有告訴姜辭鏡,他覺得自己可能已經到離開的時候了。
這種感覺來的毫無緣由卻又讓他那麼篤定,他不敢告訴任何人。
他無法接受愛他的人離開,愛他的人應該也無法接受他的離開,但這段足以稱得上幸福的時光要是能長一些,再長一些就好了。
姜歲在城堡里住了一周時間就膩味了,這種地方也就是拍照好看,真要住起來哪哪兒都不方便,每年的維修費還是天價,姜歲甚至想要勸姜辭鏡把它賣了,但姜辭鏡沒同意。
「……」姜歲知道姜辭鏡為什麼不同意,他好像非常喜歡童話故事,在城堡里和穿著裙子的公主做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之類的。
因為陪姜歲在外面玩兒了一周多,姜辭鏡的工作堆積如山,就連謝燕至也因為要進公司學習而經常不見人影,姜歲打遊戲打的也無聊,正好之前的高中同學有個聚會,他就去參加了,還沒出成績,大家的心情都挺好,姜歲靠在角落看他們玩兒遊戲,忽然向錦問他:「歲歲,元哥怎麼沒來啊?他還在忙著繼承家業嗎?」
「對啊。」姜歲說。
向錦:「你臉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嗎?」
「沒有。」姜歲摸了摸自己的臉,姜辭鏡帶他去檢查過,身體很健康,哪裡都沒有問題,但就連向錦都看出來,他的生命力在緩緩流逝了。
這其實是很沒道理的事,沒有病因,身體卻像是一盞燃燒的燈,每一次火苗的躍動都是對這個世界的告別。
「可能是最近有點氣血不足。」姜歲說:「我沒事。」
向錦還是有些擔心,讓他記得去檢查下身體,姜歲笑著答應。
忽然他旁邊坐下一個人,姜歲原本沒在意,那人卻主動開口了,聲音帶著譏誚:「看你這樣子,元嶼把你甩了?」
姜歲蹙眉,轉頭一看,來人竟是元浩。
現在別說是他和周嬋了,就是元踐都已經被元嶼掃地出門,元浩大受打擊,據說連高考都沒參加,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