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報酬多給了,我也不會多給你什麼忙的。」姜歲拍拍手站起來,瞥了景長翎一眼,「你和裘源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我。」
景長翎背著雙手彎下腰,挑起眉:「這麼絕情啊朋友?我們都是過命的交情了,彼此不能親近一點嗎?」
「哪裡就是過命的交情了?」姜歲莫名其妙的問。
「你差點要了我的命,讓我死在那片地里,不也算是過命的交情麼。」景長翎按了按自己的腰,道:「腰都差點讓你坐斷了。」
姜歲看著景長翎,景長翎:「朋友,你有話要說?」
「嗯。」姜歲點點頭,道:「要不你多吃點豬腰子吧,以形補形,我媽說的,腰不好的話將來不好說媳婦的。」
景長翎:「?」
姜歲說完就要走,景長翎一把把人拽住,他比姜歲高大半個頭,輕而易舉的就把人壓在了黃土砌成的牆上,姜歲睜大眼睛,「你幹什麼?」
「你這個小同志,怎麼給人造謠呢。」靠的太近,景長翎聞見他身上淡淡的香氣,上次他就聞見過,夢裡都是這要命的香氣,這香氣在清冷的雨天聞見又是另一種感覺,景長翎耷拉著眼皮子:「我不需要吃什麼豬腰子。」
姜歲:「不要諱疾忌醫,等將來你……唔,你幹什麼?!」
他眼睛瞪圓了,盯著景長翎:「你是不是耍流氓?!」
其實景長翎自己也愣住了。
他只是看見姜歲唇角沾著一點巧克力漬,其實按照兩人的關係,即便是用手指為對方擦去都是非常失禮的,更別提他是直接探出舌尖天舔去了那一點巧克力,恰好姜歲自己似乎也覺得那裡有東西,於是想要舔乾淨,兩人舌尖在空中微微碰觸,又閃電般縮回,但那一瞬間柔膩、溫熱的感覺已經足夠兩人發愣了。
景長翎一時半會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姜歲氣的一巴掌糊在景長翎臉上,用的力氣不算大,但還是發出了清脆的一聲響,這聲響動終於讓景長翎回神,但是姜歲已經一把推開他跑掉了。
景大少爺站在原地,有些想不明白。
過去他也不是這麼孟浪的人啊,狐朋狗友約他去什麼夜場,他向來都只聽歌喝酒不泡妞兒……當然,長得漂亮的男孩子也是不沾染的。
怎麼一見到這個叫做姜歲的小同志,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輕薄人家?
……
姜歲回了遲戎家,遲戎已經快要忙活完了——他竟然用竹子編了幾道籬笆牆,在柴棚里隔出了一個不算大但是私密性很好的空間,專門用來洗澡沖涼。
這道籬笆牆可比布帘子給人的安全感多多了,遲戎幹活兒厲害,做手工也厲害,籬笆牆編的很漂亮,還用鐵絲固定綁了個門出來,雖然不如加了合頁的門扇那麼靈活,但是已經足夠用了,姜歲新奇的一直在玩兒那扇門,遲戎在一旁收拾剩下的竹篾,看姜歲那眼睛亮晶晶的樣子,道:「我給你編個小背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