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裘源剛要罵兩句,忽然眼珠子一轉,「比姑娘還長得好看……我算是知道了,沒準他跟景長翎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以前景長翎他們圈子裡就有玩兒男的的,難道景長翎也有這癖好?」
翠蓮都傻了:「男的跟男的……怎麼在一起啊?」
「這你就知道了吧。」裘源得意洋洋的道:「有的人他還就喜歡走後門,覺得刺激,像姜歲那種細皮嫩肉的,肯定很多人喜歡,他……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鐵拳砸在了臉上,好險沒有直接打掉他一顆大牙,裘源憤怒道:「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打我?!」
一轉頭,正對上遲戎黑沉沉的眼睛,臉色難看的要命,裘源立刻慫了,從鬥毆的態度轉變到了要好好說話的態度,但遲戎的態度一點沒變,他抓住裘源的頭髮就把人拉到了田坎邊的一棵大桉樹上,二話不說就是哐哐哐往上砸。
那桉樹一個成年人才能堪堪抱住,十分粗壯,但是遲戎用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裘源撞上去後整棵樹都簌簌往下落葉子,翠蓮在一邊看呆了,回過神後也顧不得裘源還在慘叫,抱著自己的衣裳就跑了。
遲戎打人跟景長翎不一樣。
要說景長翎是羞辱派,那遲戎就是實幹派,更注重□□上的疼痛,完全沒有留手,沒一會兒裘源就已頭破血流,出氣多進氣少了,姜歲這才站出來,握住遲戎的手道:「好了哥,再打就死了!」
遲戎鬆開裘源,裘源麵條一般軟倒在地上,也不知道到底流了多少血,把桉樹皮都染紅了,姜歲蹲下身用小樹枝撥弄了一下裘源,「喂,你還活著不?」
「你們……憑什麼……動手打人……」裘源聲音氣若遊絲,可見是受傷不輕,姜歲見他沒死,扔開小樹枝,道:「你自己嘴裡不乾不淨,還問別人為什麼打你?要不是我攔著,鐵牛哥一定把你打死在這裡就地埋了,你不知道感謝我就算了,還質問我?」
「……」裘源氣的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見過顛倒黑白的,沒有見過這麼能顛倒黑白的。
姜歲又威脅道:「我不想摻和你和景長翎之間的破事兒,以後你兩的恩怨不要牽扯到我,還有,你以後要是再敢背後說這些話,我就告訴所有人你大半夜跟人滾苞米地!」
裘源立刻就慌了,他跟翠蓮只是玩玩兒而已,要是鬧大了可就得把人娶回家了,先不說翠蓮已經嫁過一次,就說她家裡那兩個等著錢娶媳婦兒的懶漢弟弟,就已經讓裘源心生畏懼,原本要罵人的話全部哽在了喉嚨里不敢說出來。
見威脅有效,姜歲又踹了他一腳,這才站起身拍拍手跟遲戎一起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