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譁然,貼身穿的背心竟然在男人衣櫃裡,這事兒確實太……
紅英繼續道:「這還沒完呢!我起初想著可能是我收錯了,就想拿去還給知青,結果剛到門口呢,就看見她和大壯在屋裡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她瞪著魏思眠,「我是不是沒有冤枉你?!啊?!」
魏思眠哭的渾身都在發抖:「我那件背心早就丟了,還以為是被風吹跑的,根本就不知道它怎麼會出現在別人衣櫃裡!大壯哥來我屋裡,是因為我那屋子漏風,他想幫我看看,我說太晚了不用了,他非要看……一來二去的就拉扯上了,我跟他什麼都沒有!」
紅英冷笑:「你自己聽聽這話好不好笑,誰不知道我家男人是油瓶倒了都懶得扶一下的主?這樣的人你說這黑黢黢的他去給你堵風口……說謊也不知道先打個草稿!」
圍觀眾人的表情都很耐人尋味。
林家的林大壯確實是出了名的懶漢,沒少讓家裡操心,能娶上媳婦兒都是林家老兩口吃苦耐勞攢下錢讓媒婆說盡了好話的,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那麼熱心去幫人修屋子?要說兩人沒點什麼,還真是說不通。
魏思眠哭得更凶了:「我沒有說謊,我沒有!」
姜歲安撫的拍了怕她的背脊。
他雖然不是女孩子,但也知道這年頭女孩子的名節比命都重要,這件事就算不是魏思眠的錯,鬧開了魏思眠也會遭人非議,畢竟這狗屁的世道就是這樣不講道理。
「林大壯呢。」他冷靜的問:「他也是當事人,怎麼沒看見人。」
紅英下意識就朝堂屋看去,姜歲轉過頭,就見一個黑瘦的男人靠在堂屋邊上正在看戲——是的,看戲,姜歲甚至從他臉上看出了幾分得意,好像非常喜歡看見這種兩個女人為了他「爭風吃醋」的場面。
之前來林家吃飯的時候,姜歲並沒有怎麼留心過林家的家庭構造,跟林大壯兩口子也就是一面之緣,就連他們長什麼樣都沒有記住。
林大壯見姜歲看過來,頓時道:「女人吵架,找我幹什麼?」
姜歲:「這件事因你而起,不找你找誰?」
林大壯道:「這事兒就是紅英瞎扯,我跟人家知青只是說說話,她就要死要活的,我哪兒知道她鬧這麼大。」
他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說,言辭之間好像還真跟魏思眠有點什麼,是紅英氣量小容不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