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在…大街上,遇到一個姓單的人,挺高的,看起來有一米九,七叔你見過嗎?」
「沒有,沒見過。」七叔搖頭,陷入了沉思,「興許是哪家姑娘回老家帶來的對象吧,我還真沒見過。」
「是嗎,那人說話挺奇怪的,感覺精神不正常。」
「他對你說啥了,不會是罵你髒話了吧?」七叔眉頭一挑。
「沒罵我,就是看起來挺奇怪的。」莫綏與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表,「不早了,七叔,我回家去幫爺爺做飯了。」
「帶條魚回去吧!」七叔沒給莫綏與拒絕的時間,轉身就去另一個屋拎出了一個小紅桶,直接塞進了莫綏與手裡,「桶明天拿過來就行,你看這魚很肥的,跟你爺爺去煮著吃。」
莫綏與低頭一看,這魚確實很大個,擠在小水桶里魚身都幾乎折了起來。
「不用了,七叔,你留著吃。」
七叔揮了揮手,笑了一聲,「我那屋裡還有好幾條呢,吃都吃不完,你就別跟七叔客氣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得去吃頓好的。」
莫綏與看了七叔一眼。
「聽七叔的,趕緊拎著回家去!」
莫綏與臉上依舊平靜,但拎著水桶的手在微微發抖。
很明顯,七叔在小孩被淹死這件事上撒了謊。
說不定,那個小孩真的是被七叔殺死的。
可是,七叔的動機是什麼?
有些難以想像,眼前這個溫柔的,竟然會跟一場兇殺案有關。
莫綏與無聲呼出一口氣,笑了笑,「謝謝七叔,明天我就把桶還過來。」
回到家後,他沒有看到爺爺,也沒有看到那位神秘的道奶。
拎著魚走進廚房,莫綏與找了個板凳坐下,盯著水桶的魚發呆,他不會處理魚,只能等爺爺回來。
這條魚,會被動手腳嗎?
七叔他真的殺了人嗎?
還是說這件事情有什麼隱情?
莫綏與只覺得疲憊,他揉了揉太陽穴,「好煩。」
坐了一會,他就站了起來,出了院子,站在大門口往河的那邊看。
這一切未免也太魔幻了。
先是遇到水鬼,後來發現自己被爺爺輸給了道奶,並且過幾天就要去山上,緊接著又是遇到了奇怪的蘑菇人,最後就是……讓人看不清楚的真相。
他想,這一切為什麼要在我身上發生?
他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從小到大都在按部就班的過日子,根本沒可能去接觸那些鬼啊,神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