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嗎?」單秋突然開口回答,在莫綏與震驚的目光下,他睜開了那雙清醒且沒有半分剛睡醒之人茫然的眼睛,微微一笑。
「…我拒絕。」
「你真好。」單秋坐了起來,笑眯眯道,「我把血吐你身上,你居然還會管我,還幫我擦脖子。」
「……只是血腥味太難聞了,我這是在幫助自己的鼻子。」
「胡說,你明明是想讓我跟著你。」單秋穿鞋站了起來,慢慢蹲下,「莫綏與,蘑菇說什麼都是對的,你知道這個道理嗎?」
「?」
「我可以再回答你一個問題。」單秋說,「什麼都可以。」
莫綏與緩緩深呼吸。
他不應該跟一個精神病人計較。
對,是的,沒錯。
莫綏與說服了自己的脾氣,皮笑肉不笑道,「你到底為什麼跟著我?」
單秋抬起手,「你還沒有拉我。」
「……」
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我若氣死誰如意……
莫綏與在心中反覆默念,拉起了單秋。
「可以說了吧?」
單秋點頭,「當然是因為……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
「?」
「蘑菇說什麼都是對的,你必須要信我。」
「?」
單秋滿意地蹲了下去,「我只是覺得很好玩呀,你不覺得好玩嗎?」
看到莫綏與明顯不爽的表情,單秋心裡更是愉悅,他輕輕哼出一段曲調,望向了站在門外的莫爺爺。
莫爺爺大驚,往後退了幾步。
單秋笑著補充道,「只有你能讓我覺得好玩,莫綏與。」
第8章 符籙
莫爺爺只覺得他被一條毒蛇盯住了,他喉嚨滾動,不動聲色離開了門旁,轉頭就對上了朱采語的眼睛。
莫爺爺對她搖了搖頭,沒有多言。
朱采語看了看手裡的紅色符籙,默默離開。
屋內,莫綏與已經麻木了。
單秋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你不開心了,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呢,您說為什麼呢?莫綏與在心中默默吐槽,沒有回答。
「又是因為我?」單秋故作驚訝,浮誇的表情極其欠揍。
莫綏與攥緊拳頭,無聲深呼吸一口,「沒別的事,你就趕緊走吧,想留下來吃完魚再走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