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綏與看向了單秋,問道:「你…知道?」
聞言,單秋露出笑容,「我只是見證人,按照遊戲規則,你不該問我的,莫綏與。」
不等莫綏與說什麼,單秋繼續道:「但是沒關係,規則並不重要。」
莫綏與愣了一下,「……嗯。」
「就只是'嗯'嗎,好吧。」單秋歪了一下頭,「我呢,並不知道內情,但我可以看出一個人有沒有撒謊。」
「看?」
「是的。」單秋想蹲下去,忍了又忍還是繼續站著,「我可以看到人的魂魄,沒有人能在我面前撒謊。」
單秋指著七叔,「他撒謊的時候,魂魄會呈現黃色,很難看。」
「…你這能力跟人交流還挺方便的。」莫綏與真心實意道。
單秋眨了眨眼,「啊,也不是的。」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有個人能在我面前撒謊。」單秋盯著莫綏與,似笑非笑,「好可惜,只有那次被騙了。」
莫綏與遏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沒再多問。
「不想知道是誰嗎?」
「不想。」
「為什麼?」
「我沒有那麼多的好奇心,更何況跟我沒關係。」
單秋挑眉,露出了奇怪的笑容,「是嘛。」
「不對!不對……」七叔突然怪叫一聲,死死盯著莫綏與,「你…你……!」
莫綏與被這動靜嚇了一跳,「你想說什麼?」
「你,你不是……!」
就在這時,七叔的腳下出現了一灘水圈,一隻蒼白的手從水圈內伸出,一把抓住了七叔的腳踝,只聽七叔一聲急促的驚呼聲,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拉入了水內,不見蹤影。
這一切只發生在一瞬間,莫綏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臥槽……?」
單秋神情平靜,「啊,被逃了呢。」
「不……這,這是……?」
單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嗯…是水鬼。」
莫綏與後退幾步,眼睜睜看著那灘水圈消失。
一個人……就這麼被拉進去了?
他掏出兜里的符籙,「這次怎麼沒發熱……」
「是我在吃飯的時候暫時封了它的靈性,有我在,你用不上這個。」單秋從莫綏與手裡拿過符籙,微微一晃,又遞了過去,「好了,現在又可以用了。」
莫綏與接過,的確感受到了炙熱的溫度。
單秋撿起被扔在門口的劍鞘,將劍插了進去,走到莫綏與身邊遞了過去,微微一笑,「我要去個地方,三天後就會回來找你,你先用這個防身哦。」
「不用了,我不會用劍…」
「不會用也沒什麼呢。」單秋垂著眸子,把劍塞到莫綏與手裡,「你替我保管它,我非常放心哦。」
才認識這麼一會…聽你語氣怎麼跟老朋友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