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芙點點頭,又趕緊搖頭,「我不玩,謝謝。」
「問答遊戲。」單秋充耳不聞,自顧自說了下去,「規則很簡單,我問你答。」
「我……」
她看道奶並未打斷,估計沒有什麼危險……大概。
楚芙抿唇,「好。」
「第一個問題,你覺得我是好人嗎?」
當然不覺得!楚芙欲哭無淚,在心裡瘋狂譴責這個莫名其妙的神經病。
「是,是吧…」
「嗯,我也這麼認為。」單秋認真地點頭。
「第二個問題,我這麼好的一個人,哦不,蘑菇,不應該被人討厭吧?」單秋問。
「……嗯。」
「第三個問題,對不起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楚芙仔細想了想,「按照常理,這是道歉的意思。」
「為什麼要道歉?」
「因為做了不好的事情?」楚芙說,「或者,愧對於某人?」
單秋閉上了眼,輕笑道:「嗯,遊戲結束。」
楚芙鬆了口氣。
……
許久前,那道鬼影說完那句話後,就消失不見,莫綏與並不太想管這四個欺凌者,確認他們不會死便離開了廁所。
雨勢不小,莫綏與一時間沒法離開教學樓,只能站在門口發呆。
他目睹這場雨從大變小,跟著下課的學生們一起走進了雨中。
紅衣……或許是有一些人性的。
那隻鬼並不想讓江瓊去找它,這是善意,對吧?
「鬼生前又是誰,跟江瓊有什麼關係嗎,為什麼墜樓的是那個老師,老師跟江瓊有什麼關係……?」莫綏與陷入了思考,輕聲呢喃,「還有,老師跟鬼有什麼關係?」
「甚至不惜追到重症室,鬼……非常恨老師嗎?」
「不知道這個臨時證能不能在警局使用……」
莫綏與想調查卓永南老師的戶口本。
「得去試試看,說不定會有新的線索。」
走出校門,莫綏與回頭看了一眼。
「為什麼……我不記得我高中的事情了?」莫綏與尋思,他的記憶力也沒有差到那種地步吧?
為什麼就是不記得?
莫綏與揉了揉太陽穴,「為什麼……」
「你聽我說。」黑劍突然道,「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