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搖搖頭,伸出手指,對準了那把黑劍,「這把劍名裕符,對不對?」
裕符?
莫綏與低頭看了一眼黑劍,「裕符?」
黑劍保持沉默。
「叔,我不知道這個劍的名字,你就算說這東西叫狗蛋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行行行,年輕人啊,就是年輕人!」老頭哼了一聲,摸了一把下巴上的鬍子,「我換個說法,這把劍的主人是…單秋,可對?」
莫綏與握緊了劍鞘,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人也知道單秋?
那麼也認識道奶嗎?
莫綏與下意識起了警惕心,他沉默片刻,「只是要算我的命嗎?命不久矣…是字面意思?」
「哈哈哈……」老頭笑了一聲,「命不久矣是騙你的,這不是為了讓你對我這老頭感興趣嘛!我想給你算一命啦!」
「……」
「過來唄?」
莫綏與幾步走過去,蹲在了攤前,「算吧。」
老頭眯眼瞧他,哼笑一聲,「單秋是你朋友?」
「……不是,只是認識。」
「你倆蹲在地上的那股勁頭一模一樣!」
「啊?」
老頭不解釋,又笑,「裕符,不說句話嗎?」
黑劍保持沉默,不會說話。
「這劍還是那個脾氣啊,嘖嘖嘖…」老頭抬起手,往莫綏與的臉上湊。
莫綏與大驚,站起身,「你幹什麼?」
「小兄弟,我當然是要給你算命啊,你躲什麼躲?」
「算命還摸臉?」
道奶不是這樣算的啊……?
老頭又哼了一聲,「別人算命不摸臉,我算命就得摸臉,剛入門吧你?」
「…是的。」
「快快快,蹲下來,我來給你好好算算。」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在莫綏與身後響起。
「爸,該回家了。」
莫綏與被嚇……不,他已經習慣了。
走路沒聲,一定是必備技能。
第26章 疤痕
莫綏與回頭望去,最先看到的是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的主人直勾勾盯著前方,神情呆滯,她穿著一身半長白裙,那張臉精緻的不似凡間所有。
「爸,該回家了。」她再次重複這句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莫綏與就這樣看了她好久,期間除了路過之人的聲音,三人間再沒有人開口說話,一瞬間,他莫名有了一股難過的情緒,來得猝不及防。
不行不行,我怎麼盯著她看那麼久,太不禮貌了……
莫綏與如此一想,迅速回過神,隨即往旁邊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