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在撒謊。」單秋笑容不變,「讓我猜猜,是莫綏與嗎?」
「他見了你都沒什麼問題,見了他親姐姐同樣不會有問題。」道奶瞞也瞞不住,只能輕聲道。
單秋眨眨眼,「那個老頭帶去的?」
「的確。」
「嗯。」單秋低下頭,揪起衣領聞了聞,「要去買衣服。」
楚芙好奇轉頭,沒想到這個人也能有自知之明。
他看起來很是苦惱,「難聞,莫綏與不喜歡,我得換一件。」
說罷,他直接脫了上衣,露出了漂亮結實且更加蒼白的身體。
楚芙趕緊轉頭,繼續盯著窗外不斷重複的樹林景色。
這人怎麼說脫就脫?!
不過……
楚芙清了清嗓子,正過頭,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
…這身材真不錯。
咦?
肩膀那裡怎麼有個疤痕?
看起來…就像是被咬的?
楚芙忍不住腦補,她看過被野獸咬傷後的疤痕,非常可怕,不過這並不像野獸咬的。
難道說是……人?
「我嘞個豆…」楚芙沒忍住出聲,又轉頭去看窗外的景色。
誰這麼大膽敢咬單秋?!
想起不久前單秋所展現的實力,楚芙臉都僵了,不管是誰,她已經在心裡默默為對方點了蠟。
莫綏與打了噴嚏。
「你這是要生病了?」黑劍詢問。
「應該不會,可能是太冷了。」莫綏與拔出了黑劍,嘗試著揮了一下,「是這樣嗎?」
「是的,接下來我會把我體內存儲的血肉拋出來幾塊,你嘗試著把它斬斷。」
「……好。」
莫綏與呼出一口氣。
會是什麼血肉……?
斷手?腦袋?心臟?
莫綏與忍著噁心,鄭重點頭,「開始吧。」
黑劍嗡鳴一聲,一塊深紅色的肉塊立刻從天而降,莫綏與拿穩了劍柄,不斷催眠自己這就是打羽毛球,只要到了距離後砍過去就可以。
這樣想的話非常有效果,在血肉落入他的攻擊範圍內時,他快速揮劍,斬斷了那塊可怕的肉塊!
「很不錯。」黑劍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它收起了被一分為二的肉塊,「接下來我會直接放三塊。」
「ok。」第一步成功,莫綏與心情也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