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藥膏沒多少錢,沒必要讓那小姑娘還。
昨天下了很久的雨,今天就放了晴。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了莫綏與的身上,他翻了個身,久違地想賴個床。
黑劍不需要睡眠,看見床上的動靜,主動打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莫綏與睜開眼,輕聲回應,他又翻了個身,抱住了不知什麼時候被自己弄到大腿附近的枕頭。
老葉最起碼也得後天才能回來,這段時間莫綏與除了短暫的「燒火棍」訓練,其他時間都很悠閒。
他熟練地砍斷了從空中落下的殘肢,心中的不適也淡了很多。
只要不把那當成人的身體一部分,就很輕鬆。
莫綏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走到了樹蔭下乘涼。
每次只要閒下來,他就不受控制地想起江瓊那天說的話。
實在是不理解江瓊說自己眼裡什麼都沒有的意思……
還有就是。
他當然沒有姐姐。
小時候父母出了車禍,一起離開了這個世界,陪伴他最久的就是爺爺。
他的爺爺是他唯一的家人。
家人…
莫綏與又想起那僅僅只有一面之緣的白衣女人。
「還有那什麼可能會死的災,算了,想不明白我想幹什麼……」莫綏與嘆氣,「既來之則安之,不管如何,我一定會努力活下去的。」
兩天後,老葉回到了本市。
車內,老葉打開車窗,對莫綏與揮了揮手。
他沒有帶來他所說的那位師姐,而是帶來了一盒黑色木盒,木盒外是繁瑣複雜的神秘金色符文,在陽光下,閃出了耀眼的光芒。
莫綏與走了過來,打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好奇詢問,「這是什麼?」
老葉捧著那盒子,笑道:「這個東西可不簡單,我本來是打算直接把師姐帶過來的,卻沒料想,我師父正好在師姐那裡,跟他說了說咱倆遇到的困難,他老人家就把這東西給了我。」
「這個盒子叫龍躍,可以幫咱們隔絕那特殊的存在,更多的具體怎麼使用我還不明白,不過我師父說了,有了這個東西,那個人的劍就能看到山是哪座!」
「確實。」黑劍慢悠悠道,「但就算沒帶來這破盒子,明天我也能靠自己看到。」
聽到黑劍的聲音,黑盒子顫顫巍巍轉了個身,讓自己的鎖對準了老葉。
老葉憐愛地看向木盒,同病相憐的氣息在一人一盒間蔓延。
「挺好的,起碼早了一天。」莫綏與隨便找了個理由。
「也對。」黑劍慢悠悠的語氣蕩然無存,它正經道,「我現在就去看,把我拔出來吧,讓我的劍身貼著這盒子。」
「好。」莫綏與拔出了劍,按照劍的吩咐去做。
